做!”
“其他我都可以依你,但这事不行!”
“想不明白,你就别回来了!”
纪与再次遭雷劈似的呆了半晌,他咽着喉咙,“什、什么时候的事?”
宋庭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今早,你还在睡。”
阮玉玲听说昨天酒局,宋庭言喝醉后未归,不太放心自己儿子的状况,打来电话关心。
问他在哪儿,有没有不舒服。又问他一大早给管家派了什么活。
话问到这个程度,宋庭言听出她的意有所指。
知道自己瞒不过,当然他也没想瞒,便和阮玉玲出了柜。
阮玉玲知道是一回事,听儿子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沉默半晌,阮玉玲问,“是之前那个?”
当年一瓶廉价香水就差锁进保险柜,能让宋庭言这么珍而重之的人能有几个?
何况最近宋庭言的动向里都有纪与,当妈的如果一点不知,那才真是贻笑大方。
“他叫纪与。”宋庭言答到。
阮玉玲对这个名字其实没什么印象,但当年那位少年司香师的模样,她倒是还隐约能想起一些。
长相干净乖巧,一双眼睛尤为出挑,好似一切的情绪都能被这双眼睛表达出来。
如今失明,教人不禁有些惋惜。
可心疼、怜惜终究不是感情,也不能成为感情。
阮玉玲:“很多事,我不必说,你自己明白。”
他们生活圈子不同,身份也悬殊。当初宋庭言得不到,所以一直念着、想着。
但感情不是光靠想象就能圆满,也不是凭借宋庭言的一意孤行就能在一起的。
生活是生活,不是童话。
这一点,反而是纪与比宋庭言更明白。
他眼盲,生活有多难,他再清楚不过。
要跟他这样一个盲人在一起,又会有多少麻烦再等着?
他不敢深想。亦不敢妄想。
阮玉玲也不得不提醒宋庭言:“你得想好以后。”
豪门里多的是身不由己出卖自身价值的商业联姻。
宋家站得足够高,不用去淌这趟浑水,但也因为太过瞩目,到时候冲他们来的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了。
宋庭言捏着手机,垂下眼睑,他立在阳台上,吹着风。
隔了几秒才回,“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因为得不到。”
“妈,我是真喜欢。”
说来也怪,他们当初确实没有多少暧昧值得留恋。
一次拥抱,一个吻便是全部了。
可这人就跟扎根在自己心脏上了一样,平静七年,再见时,又掀起波澜。
阮玉玲笑他好骗,挂了电话,又深刻反思自己当初是不是太任由宋婷汐宋庭言自由生长了,以至于让他们两个全都行差踏错。
反思完,她给自己老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你儿子出柜了。”
宋明锐没听过这个词,“什么?”
阮玉玲:“哦,就是你们宋家要绝后了。”
宋明锐:“………”
至于阮玉玲的那几条语音,不过是意思意思帮帮宋庭言。
毕竟宋庭言求她这个母亲的机会可不多见。
宋庭言:“妈,能不能求你帮我个忙?”
阮玉玲扬着调子哼出一声,“嗯,什么?”
宋庭言笑着回身看了一眼纪与关着的房门说——
“请您把我……”
“赶出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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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复健一下。
但后面不用等哈!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坐起来写。
第35章 迷魂药
(35)
纪与当然怀疑宋庭言是骗他的。
可他宕机的大脑被“宋庭言早上趁他睡觉跟他妈出了柜且被赶出了半山现在搬来跟他同居”这一系列的消息冲击得全线宕机,一时半刻连神都回不过来,更别说找出宋庭言的破绽了。
人傻了,人还瞎,于是成了任人摆布的“乖宝宝”。
宋庭言给他喂什么他吃什么,安排他洗澡,他便抱着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