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房车那个中午,我没睡着。”瞿成山看着他,沉声说。
四目相对,静默少时。
顾川北脑子嗡地一声,嘴唇发白,再不敢对上瞿成山的视线。
仓皇之间的顾川北仿佛开了窍,他怀着能听到否定答案的最后一丝侥幸问,“醉酒之后,我不止像您说的那样撒泼打滚,对吗…”
瞿成山不置可否,表情阴晴难辨。
顾川北心下了然,突然崩溃,整个人难堪到极点。
这种方式太蠢了,太越界了,也…太不配了。
“对不起瞿哥…”顾川北一时间无法思考,哑着声音小声丢下一句,抬脚就要走。
瞿成山二话没说,单手拎住顾川北的后脖颈,把人强拽着、扔到了昨晚那张沙发上。
顾川北瞬间砸进柔软的垫子,他攥紧拳头,声音颤得快连不成一个正常的词语,闷道,“瞿哥,我…”
“又要跑,是不是?”瞿成山站着沙发旁,俯视着他,声音里夹杂着不可察觉的晦暗。
“昨晚我。”顾川北脸埋进抱枕,不敢看人,指尖都在抖,“我…”
“是我…一直以来,色欲熏心。”空气又安静片刻,顾川北深吸一口气,承认道。
他挣扎良久,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清醒地、把近期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说出口,“瞿哥,我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可以玩玩我。你对我的恩情太重,我也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用身体或许很合适……总之,我心甘情愿想被你玩玩。”
瞿成山没回答他。顾川北攥紧手指。
少时,男人突然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盯着人开口“打时间差给我发告别信,俱乐部撇清关系,现在又让我玩玩你。”
瞿成山握着他后脖颈,手臂青筋凸起,“小北,太有本事。”
顾川北只觉灵魂都攥在对方手中,他眨了下眼睛,下一秒,没有任何防备地,身体被暴力翻了个面。
“哥…?”他半躺在沙发上,瞿成山冷漠的气场不由分说地压迫下来,顾川北内心蹿进了股说不清的恐惧。
“玩,就按我的方式。”瞿成山捏着他下颌,沉声道。
顾川北呼吸一滞。
身上的睡袍微动。
然后,顾川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瞿成山没什么表情,目光都没往他身上落,男人像例行处理工作,做了和昨晚同样的事,只是简单两下,顾川北已经。
“瞿哥…”顾川北软着声音喊了声,想逃。
但瞿成山只是稍微一抬眼,顾川北立马半分不敢动。
男人动作没停,紧接着,一条领带。
本来应该释放的开关被紧紧捆住,两个细小的孔洞塞上了防尘塞。
身前,胸口左右,该夹住的两个点、硬生生夹死。
顾川北从神经末梢开始疼,他胡乱抖动,从沙发蹿到地毯。
瞿成山冷着脸握住他的脖颈,强硬地把人摁在地上坐好,很快,顾川北手腕的自由消失。
“瞿哥…”顾川北喊了声,他本来就想去厕所,说了这一会儿话更是难受。彷佛坐如针毡。
“别动。”瞿成山低声说,“想玩,就先试试。”
顾川北视力也同样消失。
“坚持到我回来。”
皮鞋声响起,瞿成山好像走了。
顾川北手肘抵在地,扭曲着想把不方便的东西弄掉。
也就在此刻,空气中响起一道。
顾川北吃痛,“瞿哥?!”
“坐好。”男声磁性冷淡,还是那句话。
室内寂静,顾川北宛如躺在没有麻药的手术台,唯一存在的主刀医生是瞿成山,疼痛像针扎一样逐渐吞噬他的每一条神经。
他求饶着想下台,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权利。
瞿成山看着顾川北挣扎崩溃,轻一阖眼,铁了心给他教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顾川北皱起眉毛,钻心的痛不停吞噬感官。
他认识到一个事实,瞿成山真的只是单纯在地玩他。
顾川北不舒服,更多是害怕。兰〔生〔更〔新
这样的瞿成山过于陌生,比上次跑酷被发现后的训斥,更冷漠、更令人畏惧。
男人的皮鞋尖冰凉,自己在他手里,仿佛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不需要关心死活的玩具。
不讲究任何人情。
“我错了。”生理心理终于到极限的前一秒,顾川北猛地开悟,断断絮絮地求饶,“我不想让你玩我,瞿哥…求你了。”
“哥…”顾川北,“我快死了…”
我错了……你别玩我了。
不知道哪句话说对,瞿成山走上前,他锁住顾川北的目光没有下移,宽大的手掌握住…解开。
窗外阴着的、积压已久的云,终于淅淅沥沥下起两种不同的雨……
过了会儿,顾川北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