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眉心放松,缓缓平静。
不小心弄得太过分了。
聂礼笙的手指在梁奕猫的脸畔摩挲着,弄了他三次,最后一刻梁奕猫抓着他的脑袋拼命往外推,可腿往里绷得很紧。
他却没有好心放过,舌尖灵活,吐出来的时候,可怜的小家伙还在他的唇间喷泉。
那时候梁奕猫抖了一分多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是故意的。
聂礼笙低下头亲吻他眼皮上的小痣,只有这么做,才能取代掉他脸上空漠的神情。
他这么静静地看了梁奕猫许久,梁奕猫沉睡中的呼吸平缓,漂亮到失真的脸此时只有温驯。
他离开了房间,下楼,来到了杂物房,拿下置物架顶端的纸箱,覆盖在上面的灰尘清晰留下了被打开的印记。
他的心很沉很沉,连叹气的空间都没有。
看到门口的梁奕猫时,方延垣只意外的一瞬间,然后淡然地侧身让他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问岑彦。”梁奕猫背着运动挎包,走进去。
方延垣的家是在距离聂礼笙的别墅区直线五公里的高端住宅小区里,面积不算大,但采光极佳,一进去便是阳光明媚。阳台被改造成了休闲区,摆放着一张拼图桌,上面有一份拼完了小半的巨型拼图,旁边有一张小茶几放着咖啡,想必刚才方延垣就是沐浴在冬日暖阳之下,闲适地拼着拼图,真是岁月静好。
客厅没有电视,电视墙改造成了一整面陈列墙,每一格都是船只模型,既有古典的木质帆船,也有硬朗沉重的现代舰船,每一艘都精妙绝伦,沙发上面则贴了一张巨大航海图,连家里的摆件都是中世纪风的地球仪、舵轮一类,可以看出他对航海的喜爱。
方延垣给梁奕猫倒了杯水,说:“你对船感兴趣?”
“一般,只是觉得挺好看的。”梁奕猫接过水,没喝。
“这一列是我设计的船。”方延垣说,“我大学学的是船舶与海洋工程,毕业后本来打算去船舶发展部的,但是那时候礼笙回国了。”
“哦。”梁奕猫语气微拖,心不在焉地点头,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坐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一个人住吗?”梁奕猫问。
方延垣则无言看他。
梁奕猫像是自言自语:“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吧?有房有车,衣食无忧,就算不工作也不必为明天焦虑。”
方延垣:“是啊,我很幸运我的养父母条件特别好,而且对我也好,怎么了,你嫉妒吗?”
“十几岁的时候可能会,现在不会了。”梁奕猫平静地说。
“哦?这么说你嫉妒过?”方延垣饶有兴致起来。
“聂云腾说想带你出国生活,你知道吗?”
“嗯。”
梁奕猫看着他,“你会答应吗?”
方延垣挑起唇角笑起来,“不会,因为我早就做过承诺,不会离开礼笙。”
梁奕猫脸上短暂的僵硬令方延垣内心的沼泽开始咕嘟咕嘟冒着阴暗酸腐的泡,现在鲜少事情能掀起他的心潮,让梁奕猫不痛快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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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圆满,一切来得及~
第98章 栽赃抢夺
“既然这样,可你为什么还要把他藏在隐山镇里?”梁奕猫问。
“这件事涉及各方势力,并非我一个人的决定。”方延垣说,“况且你以为礼笙事前不知道么?”
梁奕猫镜面一般的神情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方延垣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带着笑意说:“他该不会连为什么会失忆都没和你说吧?你们之间到底在聊什么?今天做了什么,晚上吃什么?哈!”
不可否认,方延垣的这番话刺到了梁奕猫。是啊,他和聂礼笙之间好像只会进行无关紧要的对话,涉及到更深入的,只会被聂礼笙轻巧的错开。
“……连车祸坠崖也是他安排的吗?”梁奕猫低声问。
方延垣抿住了嘴唇,事发的那辆车在当天半夜就被他派人处理了,聂礼笙到回来也没有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