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
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
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
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
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卖起惨来,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语换好傅淮州提前准备的运动装,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从未穿过的样式。
感觉在装嫩。
傅淮州在换衣间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紧手指,忐忑问:“奇怪吗?”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着暧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继续穿。”
叶清语:……她立刻查看四周,没人听见吧。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正经一点。”
男人和她穿的相似,应是情侣装,他是蓝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
傅淮州装作不懂,“我说什么了吗?”
叶清语懒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气清新,球场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谈事情才是重点。
不在意太阳即将落山。
他接触的人,和他年纪相仿,没有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
傅淮州向旁人介绍,“我太太,叶清语。”
有人打趣,“傅总心心念念的太太,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
叶清语:“啊?”
那人解释,“傅总吃饭时三句不离太太,什么‘不想老婆担心’、‘太太不让喝’、‘太太特意交代’等等。”
叶清语开始胡诌,“傅总胃不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与此同时,傅淮州捏紧她的手掌,好似在说,到底是谁胃不好。
那人乐呵呵说:“原来这样,有人惦记就是好啊。”
傅淮州适时开口,“你结一个婚就知道了。”
“看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