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打字给你。”
她大概说了下优秀检察官的事,两分钟后,长按撤回,假装一切不曾发生。
傅淮州被她的动作逗笑,“叶清语,你还撤回。”
叶清语哂笑,“不能留证据。”
她说:“我已经没事了,这次没有等下次。”
傅淮州揉揉她的发顶,字斟句酌说:“你受的委屈,我会给你讨回来。”
“我不委屈,你们都安慰我了。”叶清语抬起头,“这点小事不值当你动用爷爷的关系。”
“值得。”傅淮州黑眸深沉,一字字道:“因为我护短,还小气,见不得你受委屈。”
他是不在体制内,不代表他没有关系。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有人撑腰是这样的感觉吗?
叶清语眼眶发热,“傅淮州,你怎么这么好啊。”
傅淮州曲起手指刮下她的鼻头,“对老婆好,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困了。”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情话,只能转话题。
“好,哄你睡觉。”傅淮州说。
叶清语不知傅淮州用了什么方法,总之,第二天院里重新发了一份表彰名单,上面有她的名字。
她也成为走后台的人了。
不对,她是拿回属于她的这份荣誉。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傅淮州在地库等她,伸出右手,“我的奖励呢?”
他没用什么手段,通过爷爷透露了一下他和叶清语的关系罢了。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很多人都是这样,拜高踩低惯了。
叶清语四周看看,“回家给你。”
“好,我等着。”傅淮州不是真的想要什么奖励,逗逗她。
刚打开大门,煤球跑上来转圈。
它不是高冷的猫咪,最爱凑热闹。
叶清语做好心理建设,踮起脚扶住傅淮州的肩,主动亲上他的脸颊。
傅淮州抱住双臂,靠在玄关柜前,不满意道:“你好敷衍。”
叶清语踮起脚,亲上他的唇,和前几次一样,现在熟能生巧,但羞涩挥之不去。
她亲了好一会儿,“这样可以了吧。”
傅淮州点评道:“勉强凑合吧。”
叶清语不惯着他,“勉强?那算了,没有了。”
傅淮州扯住她的手腕,幽幽道:“叶清语,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叶清语“哼”了一声,“我都亲过了,你还要我怎样?”
男人的视线上下漂移,扬着暧昧不明的笑。
叶清语嗔他,“你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