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她们确定是在吃饭吗?
姜晚凝说:“你说吧。”
“叶清语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们应该不在吃饭吧。”傅淮州没有用疑问的语气,采用确定的口吻。
叶清语离开家以后,他拼凑心里的疑惑。
昨晚半夜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往无辣不欢的人今天一点辣椒都没吃。
她不善于说谎,起码在他面前她的谎一戳就破。
姜晚凝毫不客气,“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西西手上的针眼你看不到吗?还是你选择性视而不见?”
傅淮州追问:“你说什么?针眼?她吊水了?”
难怪她穿了长袖的衣服,遮住了手掌,怪他没有多想。
原来他真的不知道,姜晚凝不好说他,毕竟不知者无罪。
她挠挠鬓角,“对,她生了病正在吊水,昨晚疼的整晚没睡着,她习惯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你不要怪她。”
又不想两人因此生了嫌隙,姜晚凝补充,“西西的性格是这样,也不能怪你。”
这件事不能全怪傅淮州,叶清语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有心隐瞒,别人无从得知。
而一个人的性格很难改变,她能看出朋友结婚后的变化,比之前开朗。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不是原则性问题,需要的是慢慢磨合。
傅淮州颔首,“嗯,谢谢。”
姜晚凝选择好人做到底,“今天是西西生日。”
“我知道。”
傅淮州叫来司机,“我现在过去。”
姜晚凝靠在墙边给范纪尧发信息,【难啊难。】
范纪尧只知道是叶清语和傅淮州的事,因为号码是他给的,【抱抱宝宝。】
姜晚凝:【滚开。】
她又说:【半个小时后来接我。】
范纪尧:【遵命,我的大小姐。】
傅淮州推开家门,物业的人过来送快递,“傅先生你好,这是傅太太的快递,请查收。”
“好的。”男人直接放在屋里,并不在意是什么。
司机接到老板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
“老板,到了。”
傅淮州跑到急诊输液室,扫视一圈,一眼看到叶清语。
纤薄的倩影,脸色微微苍白。
叶清语同样看到了傅淮州,男人身影修长,在人群中瞩目显眼。
此刻,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傅淮州能来这里,不是漫无目的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