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她的手蓦然被捏紧,傅淮州不可能容忍别人这样编排他,但今天是新品发布会,以大局为重。
叶清语和傅淮州坐进汽车后排,光线昏暗,男人的脸隐匿在半明半暗的光里。
车内流淌诡异的空气,她偷瞄傅淮州。
男人下颌线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冷峻的气息。
傅淮州抬手放下挡板,隔绝驾驶座与后排的声音。
他掀起眼睫,直直看向她,语气平淡,“你一点都不在意?”
男人的黑眸像鹰隼,取住她的眼,逼得她不得不对视。
叶清语陡然一颤,声音温吞,“我在意啥,人家没说错吧,你本来领证第二天就出国了呀。”
傅淮州眉头紧锁,“你这是怪我吗?”
叶清语摇头,“没有。”
似是对她的答案不满意,傅淮州锁住她的眸,不放过她的表情,再确认一遍,“真没有?”
叶清语手指微顿,郑重表态,“傅淮州,我发誓,我真没怪你,那是你的工作,关乎成千上万人的生计,关乎我国一带一路的布局,我肯定支持。”
她举双手双脚赞成,过去一年和未结婚前没有区别,甚至希望他晚点回来。
傅淮州几不可查地“哼”笑一声,男人向后靠了靠,意味深长说:“叶检察官不愧是党员,思想觉悟就是高。”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像真心夸赞。
叶清语岔开话题,“汪楚安禁足是你做的吗?”
“对,人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算轻的。”傅淮州没有隐瞒,做好事不留名是傻子才做的事。
叶清语由衷感谢,“谢谢你啊,傅淮州。”
她还是补充,“你千万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不值得。”
“放心,我有数。”傅淮州阖上眼睛,“要揍他,也不会是我动手。”
叶清语:“啊?”
傅淮州耐心解释,“汪君承会动手,管教不孝子。”
借刀杀人,是借刀揍人。
身旁的姑娘长久没有说话,傅淮州说:“怕了?觉得我吓人?”
叶清语:“没有,他活该。”
要不是碍于身份,她很想亲自动手。
且不说没有法律的惩罚,就是法律的宣判,相对他做过的恶,都太轻太轻了。
黑夜中,傅淮州问她,“你想揍他吗?”
叶清语只说:“不能揍。”
傅淮州拍拍她的手,“放心,你揍他他也不敢说什么。”
叶清语哂笑,“傅淮州,你还真是霸总啊,这么有本事。”
傅淮州不疾不徐道:“才发现你老公有本事吗?”
男人的语气十分自然,叶清语不知如何应对,选择沉默。
姑娘又不理他了。
耳朵似乎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