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傅淮州一个字都不信。
男人在门诊一楼出口逮住叶清语,她步履匆匆,低头看手机,并没看到他。
傅淮州从上方抽出她的手机。
“有人抢……”手机。
叶清语抬起头,看到傅淮州轮廓分明的脸,后两个字卡在嗓子里。
男人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说谎的小朋友鼻子会长长。”
说谎被人当场抓住,叶清语脸颊浮起红意,她后发制人,“傅总,你旷工。”
傅淮州口吻平淡,“我放假了。”
平铺直叙的话里夹杂得意的味道。
叶清语只有嫉妒,他们是私企,不用按照国家法定节假日放假。
“我现在要去‘抓’一个人。”
傅淮州问:“谁?有工作。”
“不是,算了,你以后可能也会知道。”叶清语边走边说:“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快辍学的女生,鼓励她读书上大学,寒假她本该回家,我发现她还在南城做兼职。”
傅淮州推着她的肩膀,“跟叶检察官去‘抓’人。”
赵之槐的大学位于老城区,为了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两个人鲜少见面。
经过昨晚的推理分析,叶清语精准锁定她兼职的地方,位于市中心步行街的一家奶茶店。
叶清语一眼看到她,“找到了。”
她和傅淮州推门而进。
“你好,欢迎光临。”
赵之槐愣在吧台,幸而奶茶店刚开门,客人不多。
叶清语走上前,小声问:“准备一个人在南城过除夕吗?”
赵之槐低着脑袋,脸通红,“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
她像犯了错的学生,等待家长训话。
叶清语转而问:“几点下班?”
赵之槐:“6点。”
叶清语:“我来接你。”
赵之槐摆手,“姐姐,不用。”
叶清语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去上班了。”
赵之槐:“那好吧,姐姐,再见。”
叶清语来这一趟,更多是确定她的安全,确定她没有事,自己才安心。
“送你去上班。”傅淮州反而没有多问。
车子依旧停在检察院下个路口。
傅淮州望着叶清语的背影,看似纤薄、瘦弱的身躯,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力量。
福利院、资助学生,他这太太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他对她越来越有 兴趣了。
傅淮州给朋友打电话,“叶清语和汪楚安的事调查怎么样了?”
贺烨泊有气无力,“哥,你莫不是忘了,我快要结婚了,我要被陆菀瑶折磨死了,记得给我收尸。”
他现在是活人微死状态,这个女人学川剧变脸的,今儿一个想法,明儿又变另一个。
“哦,我找别人,收尸的事你喊范纪尧。”傅淮州习惯他的夸张。
贺烨泊:“没人性,不好调查,那小子换女伴和喝水似的,但我是谁啊,一夜情的不好查,待稍微时间久的查出来了,看起来和嫂子没什么交集。”
傅淮州冷声说:“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