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垂眸凝视着她乌黑的发顶,语气温和:“何时对这天文星象之学,起了如此浓厚的兴致?”
石韫玉心跳如擂,她强压下紧张,抬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稳:“只是在书架上偶然看到,觉得新奇有趣,便取来翻阅一二,只当增长见闻。”
顾澜亭好似并未起疑,将书丢回案上,俯身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从椅子上带起,语带调侃道:“我还当你如此用功,是打算来日离了府,要去江湖上做个能掐会算的女神棍呢。”
石韫玉心下腹诽,这人真是会说冷笑话。
“爷说笑了,我怎会有那般想法?不过是从未接触过此类学问,觉得甚为有趣罢了。”
顾澜亭闻言,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巧了,我对天文之术倒也略有涉猎。你若有疑,与其独自啃这些晦涩古籍,不若直接向我讨教。”
石韫玉心下不以为然,只敷衍着谢恩。
顾澜亭似未察觉她的敷衍,转而道:“太子殿下在城东别院精心培育一圃珍品昙花,今夜绽放。殿下特设赏花宴,你随我同去,可好?”
石韫玉记得昙花多在夏秋之际开放,如今已入立冬,怎会有昙花?
转念一想,便明白定是太子府中有能人,以特殊之法培育出了反季的珍稀品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