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o章(2 / 2)

般过河拆桥吧。一听要被砍头,窦夫人一下子就紧张与害怕了起来。

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自然要受他驱使!窦德义咬牙切齿着,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当初做那事的吴大已经死了,现在上任的那个根本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府里那些知晓旧事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他想查都查不到什么证据,为什么要怕他!窦夫人猛地站起身。

妇人之见!窦德义愤然甩了甩衣袖,当初为了得到帮助,我与他达成协议,签订了协议,那协议上的内容于我很是不利,又有我的私印与画押,若是公布出去,我就完蛋了!你说我能不急吗?

将他们这些对话听了个遍的慕翎渐渐地盖上了瓦片,悄悄儿地退了出去,一个掠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正在练字的温若松抬头望着全福,忍不住问道:爹爹,为何这两日都看不见林爹爹呢,他去哪儿了啊?

林爹爹很忙的,不能整日的待在客栈啊。全福放下了手里绣了一半的绣品,摸了摸温若松的头道。

哦,林爹爹真辛苦,不过,我也要像林爹爹学习,将来有所作为,能帮上林爹爹的忙,为他分担,不让他那么幸苦。温若松糯声糯气道。

全福的手顿了顿,慕翎是皇帝,说出要为他分忧的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可能会怀疑是否别有用心。

虽然温若松是个孩子,但孩子也有长大的一日的,如果加以引导,以后口无遮拦,会酿成祸事的。

若松啊,日后要为你林爹爹分忧这样的话就不要说出口了。

为什么啊?温若松歪着小脑袋,不明所以。

真正地分忧是要用心、有才能地去做,而不是光说出口,若是只说说而已反而会引起别人的不满,让人家以为你只是说大话而不做实事的事情。

那我若是做成功了,是不是就可以说出来告诉所有人啦?温若松眨巴眨巴着眼睛。

也不可以哦,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你在骄傲自满,还有可能惹得他人的妒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这番话,温若松努了努嘴巴,用毛笔随意地在纸上画了几个圈圈,好麻烦呀,想做的事情不能说出口,做成的事情也不能到处说,那人岂不是很憋屈喽,大人的世界可真难懂啊。

是啊,还是不要长大的好,可人人都是要长大的。

都要独自面对纷扰繁杂的世界,与各种各样不知底线不知秉性的人打交道,一个不慎就可能招来不利之处,在宫中生活更是如此,以后要将温若松带回宫中,言语与行为举止都得受拘束,就怕行差踏错。

那我们要好好地对待林爹爹,林爹爹真的是很不容易,林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有好几日了

不过,确实是许久没有见到慕翎,掰掰手指头也有五日了,也不知道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全福一边吃着小糖糕,一边想着,忽然听到了隔壁的一些异响,他以为会有慕翎的消息,于是忍不住去敲了敲门。

开门的程泛一如既往地冷着一张脸,根本看不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直接问道:程泛,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之前派去土匪窝里的人,他找到了一份有力的证据,想要呈交给陛下。程泛知道慕翎对全福的态度,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