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
医生看了看司祁身上的伤口,习惯性地想要按捏一下司祁的骨头,看看有没有骨折或者其他状况。
司祁身体颤抖了一下,强忍着不要动作,眼眶红红的,委屈般朝楚沨伸出手,湿润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求。
楚沨走过去,司祁立马把身体埋在楚沨怀里,整个人看上去才好一些。
雌性兽人见状,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要找人干架:“老娘要把那群龟孙找出来暴揍一顿!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小家伙看上去这么怕人,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又被人抛弃在荒野,之前肯定是被人虐待了!
“咦,”医生摸着司祁的骨架,轻声道:“这骨头……”
“骨头怎么了?”雌性兽人立马凑过来。
医生仔细观察司祁的体型特征,皱着眉说:“他不应该这么小……”
“啊?小?”雌性兽人抓耳挠腮:“医生你说清楚点,什么这么小。”
“你是说他营养不良?”楚沨轻轻用手抚摸着司祁头发,安慰怀中不安的男孩。
医生仔细观察,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不止,他的骨龄至少有十六七岁,可外表看上去,还不满九岁。”
楚沨一愣,没想到小家伙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个头却没自己一半高。女性兽人瞬间联想到什么,大声道:“你是说他被打了压制生长的药物?!”
兽人世界,人们普遍宠爱未成年的幼崽,有的兽人外表可爱,小巧温顺的模样如同幼崽一般,很容易叫人下意识的心软。
所以就有一些人,为了迎合某些心理变态的家伙,特意给未成年的幼崽注射能够压制身体生长的药剂,让对方即使成年了也依旧看着小巧可爱,方便那群变态亵玩。
——小家伙身上的伤,该不会就是被那群人弄出来的吧?!
雌性兽人眼睛越睁越大,就差没原地跳起来。楚沨回忆了一下方才司祁身体上的某些地方,心情复杂地松了口气,庆幸少年至少没有经历更加残忍的折辱。
怪不得少年看起来那么害羞胆怯,恐怕是从小生活在畸形的环境中,才养成了如今这幅胆小怯懦的性格。
医生把空调打开,示意司祁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让他检查,顺带处理伤口。司祁不愿意,整个人更加深地埋在楚沨怀里,坚决不配合。听到医生的轻声劝说,司祁对着楚沨发出像是撒娇的哼哼。
小家伙态度坚持,被人碰一下身体都僵硬的厉害,根本不肯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医生无奈,正要强行动作,楚沨说:“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家伙抗拒周围所有人,唯独不抗拒他。他方才看过司祁身上的伤势,心里有数,自身也熟悉知道怎么应对各种伤痕,就让医生给他开了合适的药物以后,准备自己给少年上药。
听到楚沨这么说,司祁果然乖乖听话,任由楚沨安排,温顺的模样让在场另外两位兽人又心疼又难过。
而且让雌性兽人遗憾的是,接下来司祁可能都只想要少族长照料,根本轮不到她来接管吧?
既然没办法帮忙照顾,那总能做点别的。雌性兽人对司祁说:“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阿姨你家住在哪里,家里都有哪些人吗?”
之前她还想着等问清司祁的家庭情况后,把那群抛弃幼崽的混蛋暴揍一顿,然后时时盯着那群人接下来还敢不敢这么欺负幼崽。现在知道司祁经历过什么,她当然不可能再把司祁送回狼窝,摩拳擦掌的只想着把那群家伙殴打一顿送进牢房,然后一口气端了整条“生意链”,将那些参与伤害小家伙的人一个不落揪出来,送他们上新闻头条社会性死亡。
司祁露出小半个脑袋,对雌性兽人说:“我叫司祁……”
雌性兽人:“…………”
嗯,还真是满大街到处都是,比路边野草都常见的名字呢。
“哥哥叫司辛……”司祁慢吞吞道:“不知道住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