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心中一暖。
自己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去关注这些事。联邦和楚沨却不会因为他不关心就不去管,将这些内容第一时间清除,不希望司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看到,然后心里难过。
或许在他们眼里,司祁在学术方面的能力已经到达世界顶尖,可在其他方面,还是个需要他们细心呵护的刚成年的孩子。
这种润物细无声式的关心,对司祁而言最是受用。
当然,与司祁心情截然相反的,是那群躲在屏幕后面,暗戳戳试图挑事的黑客。
他们按照司父指示四处寻找司祁下落,寻找无果后,便注意到网上风向,试图掺杂在人群中,煽动舆论,让人们指责议论司祁,让那位十八岁血气方刚无法忍受污蔑和羞辱的少年主动露出踪迹,出声辩驳。
可惜司祁的网络账号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动,倒是那些原本随处可见的议论一点点随着时间飞速消失。顺着数据一查,竟然是有人申请了举报,智脑那边根据网络规定确认消息不实后自动删除。
包括他们那些四处煽风点火阴阳怪气的言论。
其中一些言论因为被司祁的粉丝,某位网上特别有名的键盘侠盯上,给人一口气追着骂了八条街。他们那么多网络高手聚在一起的手速,竟然都比不过对方一个,到最后只能看着对方噼里啪啦发来一堆内容,被骂得无话可说。
更郁闷的是,他们本来打算顺着网络钓出司祁的计划,因为他们的行动,反而暴露出了马脚。键盘侠看他们吵不过自己,竟然顺着网络黑进了他们的个人终端,直接和他们来了个线上的脸贴脸“面基”,质问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司祁。
要知道那可是有中央智能系统监管的网络!!
黑客们一个个吓得半死,还没来得及服软,芯片里积年累月制作出的专门用来干不法勾当的病毒程序,就这样当着他们的面被一个个翻出来,彻底销毁,看得他们目眦欲裂,心痛到险些昏厥过去。
用来吃饭的饭碗全给人砸了,简直比动手暴打他们一顿还让他们痛苦。偏偏这时候司父还过来催促怎么还没有司祁的下落,他们咬牙切齿,怒把定金退回,拉黑所有与司父有关的联系方式,在内部社交平台上含泪告诫:所有和司祁有关的单子,千万不能接!!!!
司父被弄了个没脸,派人去教训这群黑客,同时也因此失去了所剩不多的还能够追踪司祁下落的手段。
他加快了转移资产的速度,飞快筛选所有跟其他家族有过合作的项目,权衡是否应该直接放弃。
每一次的举措都仿佛在往外丢钱,积累多年付出无数心血的公司就这样在他手上一点点瓦解。
这无疑是一个漫长的、焦灼的、让人不愿面对的事情,可即便如此,司父还是咬牙放弃了一个个收益缓慢的长期项目,将资金变现,转化成武装力量。
这过程,就好像慢刀子割肉一样,一点点从庞然大物身上凌迟下一片片的血肉,司父这段时间肉眼可见的衰老了好几岁。
但他的反应无疑是正确的,诸多家族在这时候,从研究里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开始联手逼问司父,那份图纸是不是有问题。
司父在一群人的围追堵截下很是狼狈,却也说了实话,将火力转移到司祁身上:“你们也看到我集团最近的状况,我也被司祁害惨了。”
诸多势力咬牙切齿,拿司父泄愤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找到图纸研发者的下落,只要找到司祁,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于是,青省一夜之间迎来大震动,仿佛全世界所有人都在寻找司祁,每一寸土地都被这群家伙蛮横不讲理地闯入搜刮一遍,每一个人都被抓出来审问有没有见过司祁。
其中自然包括精神萎靡待在家中,不断寻找司丁下落的司妈妈。
这可能是优雅矜贵了一辈子的她,这辈子最为难堪的时刻。包括自己家人在内的数十位熟人,将她围在中间逼问一切她不愿意面对,更不想回忆的事情。
包括她如何宠溺鸠占鹊巢的贫民窟少年,如何冷血打压自己的亲生子,如何看着对方因为疾病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如何当着对方的面说出那些恶毒的话语。
她就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遮蔽隐私的外壳,暴露出最丑陋不堪的真实样貌,坐在沙发上崩溃哭泣。
那些人却根本不心疼她,反而越发不耐地暴躁指责她,质问她,怨她逼走了司祁,搞砸了所有事情,要求她回忆司祁可能会去的地方,让她公开在网络上与司祁道歉,以挽回司祁。
司妈妈快被这些人逼疯了。
家里面乌糟糟乱成一团,司囡神情麻木地坐在一旁,整个人浑浑噩噩,面色惨白,仿佛被几个月前的司丁灵魂附体,任谁一看都能发觉她此刻心理状态绝对出现问题。
但没有一个人在乎。
司家整天都在吵吵闹闹,被重点关注着的司祁,早跟着研究部队离开了青省,每天沉浸在研究中,不亦乐乎。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机甲的主要骨架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