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之还在浴缸里,许冉怕出什么危险,呼吸都不顺了,“你先别发疯,把磐之抱出来。”
杨则仕闻言,放开她,转身从浴缸里把磐之捞出来,用热水涮了一下,抱出去用干净的浴巾擦了,也不给孩子穿衣服,直接放在床上,又去找许冉。
许冉刚到浴室门口,他的吻直接覆上来,完全没打算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
饶是许冉想做,这种情况也让她有些不太乐意,自然而然有些抗拒。
杨则仕的行为带着怒气,他将许冉反手按在浴室旁边的墙上,轻而易举地攻城略池。
终于进了熟悉的温柔地,
他伏在她背上呼吸,双臂抱她抱得死紧。
许冉总觉得杨则仕在这种事上总是超乎常人的状态。
听到他像瘾君子似的喘,她还是有些担心,“则仕没事吧?”
杨则仕越发将自己往深处埋,“没事,就想让你这样包裹着我。”
许冉从不在这种事上跟他生气,她确实不好受,稍微缓过来之后,她才说,“帮我注意一下磐之,别让他掉下来摔了。”
杨则仕闻言,抱着她转个身,示意她往床边走,“那就去那边看着他,你看着,我要草拟。”
许冉觉得这样怎么走路啊,光着脚挪了一下,他也跟着挪一下。
她都快被他挑起来了,他的力道让她的脚后跟脱离了地板,用脚尖在走。
她走了两步不走了,“你先出来,我过去了再……”
他躬身整个身体覆在她的背上,“不要。”
许冉,“……”
许冉只能慢慢往过去挪,几米远的距离,费了好大的劲儿,到了床边,她舒口气。
两只手撑上去,杨则仕让她爬到床上。
许冉不肯。
他直接两手圈腰抱着她上去。
往后勾住,死死地往里钉。
“你知道么,这种事有多上瘾,我觉得自从和你做过之后,每天都在想,每次一分开,我不仅要承受心脏的痛苦,还要承受身体的痛苦。”
磐之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在啃,他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只知道妈妈在看他。
妈妈一看他,他就笑。
许冉的上衣都湿着,她有些不舒服。
“你就是纯瘾大,换个女人你也瘾大。”
杨则仕不承认。
“没被你破之前,我对这种事感觉一般,想着以后也顺其自然就行,可自从被你破了,我天天都想待着不出来。”
“……”
许冉觉得这事不能怪她。
“又不是我主动给你破的,是你非要给我,我不太热衷。”
“嗯,发现了,我第一次草拟的时候就发现了,都怀孕了,还那么粉。”
他低眼看着已经慢慢加深的颜色,心里升起一股满足。
“我哥没让你色素沉淀,我让你沉淀了,这是我的勋章,我干的。”
“……”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熟透了的红,还有加深的趋势,我再这样弄你两年,你肯定比现在更熟。”
许冉不想听他瞎说。
“你快些,别以为现在得逞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把我惹生气了,我可不伺候。”
她一句话换得他的得寸进尺。
他直接一膝盖跪在床沿,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狠狠往里怼。
“再说一遍,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抛弃我,我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你是我的,这辈子就别再想其他男人,我把爱和心都给你,你也要回报我全部的真心和爱,听明白没有?”
许冉咬着牙,都不敢出声,半天后才出口长气。
“好了,都是你的人了,还这么大醋劲儿干什么?大不了我以后不和金霆说话,不搭理他就是了。”
“不仅金霆,跟你搭讪的男人,你都不能理,我会吃醋,我的心理会扭曲。”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用牙齿咬她的肩膀,她感觉到疼,可是他又放开,细细舔舐。
许冉已经发现他心理扭曲了,以前只知道他喜欢发疯,现在算是明白,他发疯就是扭曲的一种表现。
如果不是谈过一个男人,她还以为男人都这样,正常男人都是杨则诚那样的,干什么都会询问她的感受和意见。
她不想的时候,杨则诚不会蛮横,会跟她商量,哄着她。
可杨则仕不一样,他想的时候,管你在干什么,他非吃到嘴不可。
哪怕她再忙,杨则仕一银虫上脑,她就别想体面。
就像刚才。
细声细语地哄着,他才稍微让她好过点了。
她想做的时候,杨则仕各方面都让她满足,特别优秀。
她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也会感慨一个男人能如此威猛。
她觉得正常情况下,和杨则仕同龄的女孩,肯定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