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厨房当总指挥,也懒得和金鼎中单独相处, 威严沉冷的金老爷, 时不时地往厨房门口看一眼,金明问他,要不要去把太太叫过来?
金鼎中摆摆手,表示不用, 其实他有话想跟沈淑华说, 但沈淑华压根不理他, 他可算体会到年轻时不理人的毛病有多气人了。
只不过他现在开始反思的话, 好像有点迟了。
七点过了一刻, 杨则仕带着许冉到了金家, 下车从许冉怀里抱过他侄子,让金明把车停好, 许冉拿着礼物跟在他身后。
沈淑华听到人来了, 这才从厨房出来,没看金鼎中,越过站在门口的金老爷, 朝着杨则仕笑得花儿一样, “则仕带嫂子过来了。”
杨则仕看她一眼, 再看金鼎中一眼, 只见金鼎中像个局外人, 站在靠右边的门口一动不动。
杨则仕有些想笑, “来了。”
许冉进来礼貌地问好,“沈阿姨晚上好。”
沈淑华拉着她去沙发区域,“你来就来了, 还带什么礼物。”
虽然她的礼物不值钱,但许冉知道起码的礼貌要有。
她心里有点紧张,被沈淑华拉着坐下,朝金鼎中望去,见金鼎中竟然拉着磐之的小手,哄起了孩子。
杨则仕站在他身边,父子俩一样的身高和身型,宽肩窄臀细腰,倒三角的身材,板正又修长,乍一看还有些养眼。
许冉紧张地收回视线,沈淑华让保姆给她倒杯水,拉着她的手。
“很久没见你了,去年的时候想去找你,结果则仕说你回老家悼念亡夫的忌日,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许冉的手指一抖,感觉心绪有些复杂起来。
“沈阿姨过得还好吗?本来打算过年那会儿来看你,但你总是不在家,就没过来。”
沈淑华的事情也繁杂,精致美丽的脸上有了几分愁容。
“不是在闹离婚嘛,则仕他爸爸不签字,非要跟我耗,我心里烦得很。”
“……”
许冉观察她的情绪,说话也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
“你真要离婚啊?”
“不离干什么?丧偶式的婚姻,跟没老公一样的。”
“……”
她还以为沈淑华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以为有钱人没什么烦恼,只需要天天想着钱怎么花就行。
沈淑华的声音不大,她能听得很清楚,“我天真了二十多年,爱了一个没感情的人二十多年,现在也想通了,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不如趁早走出来,我好他也好,既然不愿意把感情给我,那我不耽误他找下一个,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大名鼎鼎的金老爷动心。”
许冉知道这事她管不着,但听沈淑华的语气,貌似对金鼎中还有感情,“既然你心里还有他,那就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愿意离婚,肯定也是因为舍不得你。”
沈淑华听到这里笑了出来,但那笑颇为心酸,“你说金鼎中心里有我啊?冉冉你太天真了,金鼎中心里只有他的事业和钱,压根不会有女人。”
许冉又望向金鼎中,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话说,便也不开口了。
沈淑华转移了话题,关怀地问,“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家里吃饭了?之前则仕叫你,你都不来。”
杨则仕和金鼎中说了会儿悄悄话,看到他嫂子和母亲聊着天,他抱着磐之走过去,坐在了许冉旁边。
沈淑华看到小孩子就喜欢,起身伸手去抱,“哎哟,给阿姨抱抱。”
杨则仕将孩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什么阿姨,你是他奶奶。”
沈淑华不承认,“你的孩子可以叫我奶奶,但你嫂子的孩子,得叫我阿姨,我才四十岁,怎么能当奶奶呢?”
许冉,“……”
杨则仕面不改色,“四十岁入土的都有,当奶奶怎么了?”
金鼎中也走了过来,顺势在沈淑华身边坐下,又去拉磐之的小手。
沈淑华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
金鼎中神色冷静,“以前不喜欢,不代表现在不喜欢。”
沈淑华,“……”
懒得理金鼎中,沈淑华问杨则仕,“你喜欢孩子吗,则仕。”
杨则仕唇角挑着笑,“喜欢啊。”
沈淑华打蛇随棍上,“那你快点和你女朋友结婚吧,结婚了也能生。”
金鼎中看了许冉一眼,老狐狸神色冷漠,“他嫂子见过他女朋友吧,长什么样?我和他妈妈还没见过。”
杨则仕眯着眼看着金鼎中,“你什么意思?”
金鼎中面无表情,“没什么意思,我怕你骗我和你妈妈,你根本没有女朋友。”
杨则仕咬着后槽牙,“你这样玩有意思?”
沈淑华见杨则仕神色不悦地质问金鼎中,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杨则仕靠在沙发上,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