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家也因为他的回来变得有了温度。
她从不觉得自己孤独,可杨则仕一回来,她始终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不一样,比她一个人的时候要暖和。
冬天的天气,亮得有点慢,快八点了才开始放亮,许冉喂完孩子,等了一会儿又换了尿布,把孩子哄睡,七点多起来把家里到处收拾一番,打扫干净后天才亮了。
外面有了行人的脚步,和邻居相互问候的声音,她这才去叫杨则仕。
他捂着被子,只露出黑亮的碎发,把自己缩在被窝里,许冉以为炕冷了,伸手进去摸了一下,发现很暖和,刚要拿出来,就被他一把拉住了。
感觉到她的手很冰凉,他拉着她的手在胸膛上暖一暖,也没看她,语气惺忪,“起这么早,小手冰凉。”
许冉有些不好意思,“放开,我不冷,你也该起了。厅房的炕给你烧上了,今晚不准再烦我。”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无情的女人。”
许冉,“……”
外面邻里邻居的声音开始频繁,许冉真的害怕被人看见,她家昨晚快十二点才放鞭炮,大家肯定觉得有问题,五婶肯定会过来看情况的。
许冉把自己的手从他怀里拿出,再次催促,“起来,别让人看见。”
杨则仕不情不愿,“看见就看见了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许冉打他的肩膀一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杨则仕无奈地笑了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年货都置办完了?”
许冉嗯一声,“你自己看看还缺什么,自己去集市上买。”
杨则仕起来下床,感觉有点冷,窗户的玻璃上都是冰花,“还是回家好。”
许冉又出去了,去大门口看看有没有人来。
杨则仕刚从她房间离开,五婶真的来了,她一大早就隔着一段距离问许冉,“昨晚怎么那么晚才放炮啊小冉?”
许冉冷静地跟她寒暄,“昨晚吃饭比较晚。”
两人正说着,杨则仕穿好衣服出来了,“五婶早。”
五婶眼睛都亮了,“则仕回来了啊?哎哟,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
杨则仕笑着回答,“走得匆忙,也没跟嫂子说,回来很晚了。”
许冉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尽量显得自己冷静。
五婶站在大门口和杨则仕寒暄,“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杨则仕示意她进屋,“进去坐,五婶。”
五婶跟着许冉进了门,对杨则仕满是夸赞,“我就说则仕这人不错,肯定要回来给他哥接纸。”
许冉心想,哪是回来接纸的,明明是回来折磨她的。
她敛了情绪,邀请五婶去屋里坐坐。
杨则仕上完厕所,进去洗脸刷牙,然后从自己昨晚拿回来的大包小包里,拿出来几个包装盒递给五婶,“给你和五叔的,感谢你和五叔照顾我嫂子。”
五婶的嘴都要笑烂了,“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呀,你嫂子也是我们杨家的媳妇,我和你五叔对她好,不都是应该的,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
杨则仕神色沉静,“对我嫂子和侄子好,就是对我好,您别客气,拿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五婶见他盛情,便也再没推脱,“小冉有你这个小叔子,是她的福气,则仕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
许冉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想着,这小狐狸花招多着呢。
不过不管他怎么打点,始终没法堵住这十里八乡的悠悠众口。
聊了会儿,许冉去做早餐,让五婶坐会儿,五婶说要回去给五叔生火,她便没留。
孩子醒了,杨则仕下去把他抱起来,抱到厨房门口,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哄孩子。
许冉假装不经意看他一眼,觉得他这个年纪抱个孩子,真不像个爸爸。
是个女人看到杨则仕都会动心,别说那张脸,就那身型往那里一站,都得让女人垂涎三尺。
许冉虽然表面镇定,但想到之前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会乱跳。
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完全不行。
许耀祖听说他回来了,开车上来找他玩。
许冉中午就做了一顿大餐,许耀祖和杨则仕两个在厅房聊天,她也没去凑热闹。
许耀祖建议喝两杯,杨则仕同意了,把他哥珍藏的酒拿出来,两人边喝边聊天。
许耀祖问他姐在北城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回来?肯定有事吧?
杨则仕倒了一杯酒给他递过去,“喝酒了就不要开车,下山危险,走路回家。”
许耀祖嘴角两抽,“把这事给忘了,没事,我问你呢,我姐为什么突然回来?”
杨则仕唇角挑了笑,“你猜。”
许耀祖一副看透他的样子,“是因为你吧?你是不是让她受委屈了?”
杨则仕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猜,忍不住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