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关系不太好,你看他俩都是分房睡的,既然她不知道,那你也别开口。”
许冉抽了抽鼻子,深呼吸喘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抱住他,又心疼又无奈,“你爸爸之所以不说,肯定知道我俩不长久。”
杨则仕不在乎,“我只需要四年,不对,是三年,开学我大二了,嫂嫂,如果不是你非要我读完大学,我肯定跟你待在村里种地了,我哥和你把我供出来不容易,我不能浪费上学的机会,只要这四年我们平平安安,等我大学毕业,我们去南方,不在这里待。”
金鼎中的意思是让他大学毕业后和许冉分开,他没反驳,但心里已经想好,为了不给自己惹事,让许冉安稳养大孩子,他的这四年可以任由金鼎中支配。
但读完大学,他完成了他哥和许冉的任务,没有任何负担了,到时候想去哪里还不是他一句话,金鼎中别想管住他。
许冉的心要碎了,“则仕,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轻轻地拍她的背,“别骂我别抛弃我就行,我希望你信任我,依靠我,像信任我哥那样,当然了,我还希望你爱我,比爱我哥更爱我。”
许冉要是不爱,压根不会跟着他来北城,为了离自己的爱情近一点,她连脸都不要了。
原本只是想气杨则仕,才说出去住,这金鼎中知道了他俩的关系,许冉想在这个家里待都不行了。
太尴尬了。
她哭够了之后,又抱着他撒娇,“原本说出去住是为了气你,可这下不得不出去住了,你爸爸知道我俩的事,我会很尴尬。”
杨则仕点了头,“好,等我忙完了,我就给你找住处,你带着孩子,一个人住比较自在。再忍两天。”
许冉鼻音发出一声“嗯”,不闹脾气了,抱着他不放了。
杨则仕抱着她哄了会儿,感觉她情绪冷静下来了,才放开。
许冉觉得他真是个小苦瓜,一遍一遍摸他的脸,眼里的怜爱快要溢出来了。
杨则仕也不着急离开,“今晚本来还有个饭局,忙完一点多了,非要我去,我给推了,我说我得回来陪你,就知道这几天没见你,你觉得被冷落了。”
许冉刚开始是这样想的,跟他闹脾气,了解了之后才知道他有多不容易,心情平缓下来之后又开始愧疚,“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不然我真的会胡思乱想。”
杨则仕也答应着,但也没打算放过许冉,“那你跟我说说,你今天以为我冷落你,跟我闹脾气,是不是因为爱?”
许冉到底难以启齿“爱”这个词,“你知道在乎你就行了,总是问爱不爱的,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
杨则仕神色认真,“爱会让我有安全感,我会觉得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许冉无奈,让他放心,“除了你,目前没人喜欢丧夫带娃的寡妇,你口味真独特。”
杨则仕不依不饶,“刚才还以为你觉得我没用,我还因为这个心里难受,掉眼泪,你得补偿我。”
许冉嗯一声,“你说,怎么补偿你,我看我会不会。”
杨则仕来劲了,捏了捏她的腰,“想办法让我开心点,我心情被你弄得糟糕透了。”
许冉自己心情也糟糕啊,她伏在他怀里咕哝,“我心情也不好,你怎么不想办法让我开心?”
杨则仕沉默片刻,忽而起身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许冉被吓一跳,抱紧他的脖颈,看着自己离地面的高度,心惊胆战,“干什么?”
他把她抱到浴室的盥洗台边上,两边都有镜子,盥洗台上面的镜子小,杨则仕身后墙上的是落地穿衣镜。
他回头看一眼镜子,找了个不挡许冉视线的位置,他把她的腰往前一勾,身上衣服都没脱。
从许冉的角度能看到他倒映在镜子中结实的背部和紧实的腰线。
她的心又开始乱跳,睁大眼睛看着杨则仕近在咫尺的好看五官,脸红了个透。
她眼眶都因为哭过而微红,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则仕?”
杨则仕盯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她哭红的双眼好可爱,哪有女人会因为心疼男人而哭啊,他嫂子是他见过的第一个。
心疼他而哭,可是他有什么好心疼的,一生唯一所求就是许冉,已是他的女人,他压根没什么需要心疼的。
可许冉心疼他。
对她的感情从发现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如今更是无法宣泄,非要让她知道,他的热情到底怎么样。
许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吓得赶紧阻止,“不可以,上次没做措施吓得我几天没睡好,好在按时来事儿我才放心了,今天就算了,等哪天我买了……”
还没说完,没给她任何准备,他就横冲直撞闯进。
许冉双手抓紧他的胳膊,眼前一黑,铁杵一样。
“则仕,别。”
等她再次复明时,就看到对面大镜子里的景象。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种样子。
长发落在盥洗台,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