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要当斯懿的首席保镖的人生理想,布克快步来到门后,俯身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在众人的注目下,身材高大的橄榄球运动员大惊失色,古铜色的脸上竟然也能呈现出“苍白”的观感。
“废物。”霍崇嶂暗骂一句,捂着肋骨走向门边。詹姆斯这一杖敲得毫不留情,愣是让他疼到了今天。
他略微俯身,看向猫眼。
下一秒,众目睽睽之下,不可一世的霍大少爷,竟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整个人沿着门板缓缓滑落,蜷缩在地。
几声压抑的干呕从他喉间逸出,英俊的脸扭作一团。
只需要观察霍崇嶂的反应,白省言就知道,詹姆斯找来了。
等待了几分钟后,门铃再次被摁响,与此同时还有沉稳醇厚的男声传来:“斯懿在家吗?”
高档公寓隔音效果很好,詹姆斯的声音只漏进来几个音节,但还是吓得众人冷汗直流。
没办法,这个男人天生就带着威压,哪怕总是和颜悦色的模样,也让人难以抗拒他的命令。
白省言脑子转得还算快,立刻小声道:“都和我回卧室,躲起来!别出声!”
他又看向斯懿,面露担忧:“你能应付他吗?”
斯懿委屈地眨了眨眼,泪水立刻盈满眼眶:“老公要凶我了,怎么办,我好怕呜呜。”
白省言松了口气,对其他人道:“他已经进入状态了,我们先躲起来!”
在他的引导下,小三小五小六鱼贯而入,冲向不同的房间。
还好这公寓面积较大,可供躲藏的空间不少。
一分钟后,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消失不见,屋里静悄悄的,斯懿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外,詹姆斯神色悠闲宁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挺括的深色西装将他优越的身材比例勾勒出来,发丝也刚经过精心打理,透着一股老派的考究。
好一辆轰鸣的中年法拉利。
斯懿露出茫然的神色,杏眼睁得溜圆,看起来无比清纯:“詹姆斯,你怎么找来了?”
詹姆斯微微颔首:“我去银行开会,顺道来看看你,方便让我进去说吗?”
斯懿摇头:“不方便。”
詹姆斯就拿他这股古灵精怪毫无办法,只能无奈道:“我只是个刚醒来一周的病人,你忍心看我再次昏倒吗?”
斯懿撇了撇嘴,侧过身来,让詹姆斯入内。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几扇紧闭的房门,十分绅士地坐在离门最近的高背椅上,看起来没有半点深入窥探的意思。
“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斯懿毫不犹豫地抢过话语权,“你真的侵犯了我的隐私,让我的自尊心非常受伤!”
詹姆斯轻挑眉毛:“抱歉,你介意让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斯懿的脸蛋突然红了,唇瓣翕动几下,才脱口而出:“你偷看我了!”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詹姆斯也跟着滞涩了一瞬,但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很快便回应道:
“这件事我只能再次向你道歉,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你……”
斯懿不依不饶:“你还以为什么?”
詹姆斯坦白:“我以为你完全不懂这种事。”
斯懿用看白痴的目光瞟了他一眼:“拜托,我是身体健康的二十岁男大学生,有需求天经地义。而且我只是自己解决,又没做什么不对的事情。”
詹姆斯看向他的目光幽深,顺着话题问道:“你觉得什么事情是不对的。”
斯懿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又没有找别人那个……”
闻言,詹姆斯向前倾了倾身,拉近和斯懿的距离:“乖孩子,告诉我,‘那个’是什么意思?”
斯懿的脸顿时红了,低着头不好意思和对方直视:“……就是做那种事嘛,这又不稀奇,我好多同学都有过了,而且我还是已婚人士,我应该懂的。”
詹姆斯就像一位耐心教导孩子的父亲,继续循循善诱:“那你知道,两个男人要怎么做那种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