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却变得不耐烦:“有话直说。”
卢西恩的鼻尖陷入他的脸颊,仿佛在探寻肌肤之下的气息:“我还没尝过玫瑰的芬芳呢,我的王妃。”
斯懿叹了口气,几把太多,骑都骑不过来。
“殿下,我以为你对我是纯粹的精神上的依恋。”斯懿眼中露出几分失落的神色,“难道我美好的精神世界就没有玫瑰的芬芳吗?”
卢西恩苦笑:“你在西海岸一周做了二十次,轮到我就”
斯懿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怅惘:“你可是诗人、画家、王子、一个有崇高精神追求的人,我以为你和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卢西恩不得不承认,他被说动了。斯懿对他的理解,甚至比他对自己都深刻。
是啊,他不是布克、白省言、霍崇嶂那种满脑子上床的俗人,他是个真正的艺术家,斯懿就是他的缪斯。
卢西恩收回快要握在斯懿腰上的手,正色道:“没错,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关于玫瑰的诗歌。”
时间一晃到了周六,也就是《抱一报》正式发行的日子。
从周四拒绝卢西恩到现在,斯懿两天没睡,亲自守在报社监工,确认从制版到印刷再到装车都毫无疏漏。
等到周六清晨,报纸终于被送往波州的各大分销点。
社员们很快发来照片,《抱一报》出现在地铁或车站报刊亭最为显眼的位置,已经有路人驻足观望。
斯懿这才放松了些,准备返回宿舍小憩片刻,再来面对销量问题。
他刚离开报社,就看见布克等在不远处的街角。
自从上次霍亨庄园一别,布克一直忙于在各大职业俱乐部试训,两人已经半个多月没见。
他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肌肉发达的手臂和小腿,看起来像一头健壮的公牛。
“抱歉老婆,没有提前和你说,我想你了。”布克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明明两人不知有过多少次亲密举动,布克每次见他还是会脸红。
他总觉得每次见到斯懿,对方似乎都变得更加好看了。
从晨光中走来时,周身都被镀上浅金色的柔边,连睫毛都的金粉色的,看起来像是壁画中的圣母。
好喜欢啊。
斯懿并不了解他的心理活动,只是打了个呵欠,继续向车站走去:“谢谢你宝贝,但是我需要先睡一觉。”
布克抿了抿唇:“不如我抱你回去吧,你可以先休息。”
斯懿的思绪还在报纸上,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什么,布克却已经熟练地扶住他的后背和膝弯,略一用力就把人横抱起来。
“老婆,我臂力很好的,你可以先睡了。”布克在他颊边轻吻了一下。
斯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壮硕的胸肌里,轻哼了一声,催促他快走。
布克没忍住,又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
斯懿睡得昏昏沉沉,很快忘了自己身处何方。或许是成天忙活报纸的缘故,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位记者。
手里握着一根棕色的话筒,到处采访各种人。
他的话筒非常奇怪,每次他一张嘴说话,话筒就会漏水。有时候透明的,有时候是乳白色的。
某次他正在采访联邦总统,本来就紧张得不行,话筒竟然当场喷了他一脸,害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垃圾话筒,明天就给你扔了!斯懿被活活气醒了。
但神奇的是,他的意识虽然逐渐清醒,双眼却仍像在梦中一般,黏连难以动弹。
某种熟悉但又不太好闻的涌入鼻腔。
斯懿彻底醒了。
他很遗憾自己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杀人。
“老婆,真的是你主动握住不放的!”布克痛苦的哀嚎回荡在寝室里,“如果不是我拦着,你就吃下去了啊!你看我手背上的牙印!”
“不要过肩摔,我会把你压坏的!”
“啊啊啊——啊!”
收拾完布克,斯懿先去洗了把脸,这才看清身处对方的寝室。
霍崇嶂对他确实不薄,布克虽然出身一般,但也能住进贵族学生公寓,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室一厅。
不像特优生们,能在联邦最尊贵的私校挤公厕。
“别起来。”他瞥了眼还在地板上挣扎的布克,又在他腿上踹了一脚。
“好哦老婆。”
布克十分听话,虽然被莫名暴打一顿,还是毫无怨言地躺平了。
斯懿从包中取出电脑,直接坐在布克轮廓分明的腹肌之上。
软硬适宜,具有自动加热功能,起伏波动还能舒缓下肢压力,真是人体工学椅啊。
出乎斯懿预料的是,他刚打开电脑,就收到了几家网点的缺货通知。
本着谨慎的态度,《抱一报》首印数量不多,在全波州共投放了大约三万份。
而今天才仅仅发售了几个小时,就有七家网点表示报纸销售一空。
斯懿还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