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白省言,他有很多种方法登上二楼,但是这终究是斯懿的个人选择,作为小三,理应尊重才是。
更何况,少爷已经发了话,他不是少爷那种人,并不想出卖亲妈。
白省言继续攻心:“你有没有想过,霍崇嶂也会分走我们陪斯懿的名额?现在你只需要等一周,以后恐怕就是两周了。”
布克的小臂肌肉绷紧到极致,血管仿佛要炸开一般,看起来非常可怖。
白省言识趣地不再说话,他不是第一次怂恿别人,深知成功的关键就在于点到为止。
说得太多,反而叫人生疑了。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夜鸦哀鸣不止,更衬得两人处境悲凉。
白省言烦躁地把玩着水杯,万万没想到布克这小子这么沉得住气,他都挑拨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在犹豫。
果然很有心机,白省言暗自感慨。
在对方的注视之下,布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斯懿,老婆的开心最重要。
布克的嘴唇翕动两下,刚想开口回绝白省言,二楼却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一个人抱着另一个在走路。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向上看去。
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的,还有斯懿娇柔勾人的哀求声:“崇嶂,我要坏掉了,你别弄了”
霍崇嶂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开门和锁门的声音应答。
不需要白省言再说什么,布克立刻起身,砂锅大的拳头看起来能一拳把白省言锤死。
斯懿已经说了不要,霍崇嶂怎么能强迫他?这是布克忍不了的。
“不走楼梯,跟我来。”布克哑声说了一句,阔步走出别墅。
斯懿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前世执行任务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时候。
“醒了。”
耳侧传来霍崇嶂低哑的声音,斯懿艰难转过头,正对上一双深邃的棕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霍崇嶂高耸的眉骨投下浓黑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头潜伏的野兽。
斯懿想要张口骂人,却发现唇瓣被黏住了。
喉咙里也溢满苦涩的腥味。
他经验丰富,立刻明白霍崇嶂趁他晕倒做了什么,气得就要抬腿踹人。
刚一动弹,就发现肚子也涨得厉害,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霍崇嶂端来一杯水,用手指帮他分开双唇,将水缓缓灌进斯懿口中。
“妈妈,喝完再来一次吧。”霍崇嶂勾起嘴角,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躁动。
斯懿想过这家伙可能功能不错,但从未想到能够如此强悍。
他两天前刚睡了白省言,上周末又睡了布克,本来就没为这一战积攒多少,才会被霍崇嶂榨到晕倒。
这还是斯懿第一次被男人弄晕。
而霍崇嶂也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趁他晕倒不知道又弄了几次,还把两张嘴都给灌了。
“宝贝,我累了。”斯懿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眶到此刻都还泛着红。
霍崇嶂把水杯放回床头,翻身握住斯懿的脚踝,语气不容置疑:“好妈妈,让儿子再弄两次吧。你看,小雪都没吃饱呢。”
说着砰了一下。
斯懿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只能无力地睁大蓄满泪水的杏眼,哀声祈求:“崇嶂,我真的不行了,你别这样”
霍崇嶂停下动作,伏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道:“妈妈是不是没怎么做过,才这么不耐艹啊?”
斯懿纤长的眼睫扇动两下,泪珠顺着斑驳的脸颊淌下,看起来分外清纯可怜:“我几乎没跟男人做过这种事,真的受不了,会痛”
霍崇嶂特别喜欢他这副模样,立刻心软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已经被斯懿用相同的招数应付了无数次,这次绝不能再放过。
他要让斯懿明白,自己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狗。
霍崇嶂抬起指尖,帮他拭去泪水,就在斯懿以为即将逃出生天之时,对方却低声道:“没怎么做过还能扭得那么烧,真是天赋异禀。”
开干。
无可奈何之下,斯懿狠狠扇了霍崇嶂两巴掌,然后撕扯着对方的耳垂,不让他的吻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