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惊呼,阎政屿看着这一幕,微微蹙了蹙眉:“队长,你在干什么?”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疾驰而来的队长突然刹住了脚步,稳稳的蹲下了身,只眼巴巴的盯着阎政屿。
阎政屿叹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过去,伸手摸向了它的脑袋:“我知道你想我了,但是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能这么莽撞呢?”
队长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看起来有些委屈,随后它便不断的开始往阎政屿的腿上和手上蹭,湿热的舌头不断的舔拭着阎政屿的手掌和手腕,尾巴摇的飞快。
它仰着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阎政屿,仿佛在控诉:“你终于回来了……”
阎政屿松开了行李,单膝跪地,将队长抱了个满怀,把脸深深的埋进了它温暖厚实的颈毛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最乖了……”
队长听到这句话以后,呜咽的声音更甚了,不断的用头蹭着阎政屿的下巴,将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阎政屿的脸上。
“这个没良心的,” 赵铁柱跟了过来,揉着被扯断的牵引绳打得通红的手背,笑骂道:“我天天喂它训它,见了你还是这副德性,真是白养了。”
孙梅带着两个孩子紧随其后的走了过来,阎秀秀一眼就看到了阎政屿脖子上那条灰色的围巾。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更红了,一半是冻的,一半是羞赧和开心:“哥,你戴着呢,暖和吗?舒服吗?我……我织得不好,边角有点不平……”
阎政屿站起了身,手还在抚摸着紧紧贴在他腿边,仿佛怕他再消失的队长。
他对阎秀秀露出了一抹笑容,柔声说道:“特别暖和,在京都最冷的那几天,可就靠它了,戴着很软和,一点儿也不扎,你的手艺很好。”
秀秀的脸颊更红了,眼里却是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欢喜。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怪冷的,回家再说,” 孙梅猝不及防地打断了这温情的一幕:“小阎啊,市里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咱们直接住新房,不回县城那边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七嘴八舌的问候和近况的汇报就几乎没停过。
“小阎,你可是不知道,” 孙梅从副驾驶上扭过头来,脸上的激动根本掩不住:“我得亏听了你的话,开了这么一个裁缝铺啊。”
“我刚把铺子安顿好,就听说我原来那厂子效益越发的差了,开始搞什么下岗分流,”孙梅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因为是主动要求离开的,厂里还按规矩给我结清了工龄钱呢。”
“现在厂里好些老姐妹,想走走不了,工资又都发不全,愁得直掉头发……”
要不是阎政屿当初劝她,恐怕她也要跟她的那些老姐妹们一样了。
阎政屿轻笑着摇头:“嫂子,你这就跟我见外了。”
赵铁柱单手转着方向盘,也跟着感慨:“小阎啊,你这眼光真是没得说,市里这房子地段好,学校也好,耀军和秀秀的学籍都转过来了,耀军这小子,到了新环境还知道用功了,上次考试的时候名次前进了一大截呢。”
赵耀军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又兴奋的对阎政屿说:“阎哥,我们学校可大了,我给你讲……”
“哥,梅婶子的裁缝铺生意做的特别好,阎秀秀有荣与焉的说道:“好多姐姐阿姨都来找她订做,都快忙不开了,我还去铺子里帮了忙呢。”
孙梅笑得有些合不拢嘴,嘴上却一个劲的谦虚:“哎呀,都是小阎给指的路子好,让我别做大路货,我也是没想到,这女人爱美的心啊,什么时候都一样。”
……
听着这些絮絮叨叨的话,阎政屿的心中充盈起了一股沉甸甸的满足感。
车子缓缓驶入了一个新建的小区,停在了一栋六层的小楼,阎政屿和赵铁柱他们的房子买在了同一栋,楼上楼下的关系。
队长熟门熟路的率先蹿上了楼,阎秀秀紧随其后走上去,掏出钥匙开了门,站在门口招呼着阎政屿:“哥,快进来。”
阎政屿走进屋,仔细的查看了起来,他去京都的时候,房子的装修才进行了一半,现在已经完全装好了。
地上铺着米白色的瓷砖,墙壁也被刷得雪白,沙发上面还铺着手工编织的浅色罩子,虽然简朴,但却处处都透着用心。
阎秀秀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放在了阎政屿脚边:“哥,你快试试合脚不,我和梅婶子一起挑的。”
阎政屿闻言,脱下了原本的鞋子,穿上了拖鞋:“很合适。”
“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阎秀秀迫不及待的拉着阎政屿往主卧走。
推开房门的刹那,阎政屿微微怔了一下。
这间屋子是坐北朝南的,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了进来,照的满室明亮。
床上铺着蓬松的褥子,被子和枕头被叠放的整整齐齐,靠窗还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一盆绿植,长势喜人。
墙角立着一个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