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可彭福庆却看着那张脸,高高的举起了斧头。
然后, 带着一种发泄般的, 癫狂的力道, 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
似乎有隐约的骨裂声响起。
“噗嗤……”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的闷响。
可彭福庆的手没有停。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