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快要按耐不住冲进去的冲动的时候,望远镜里的情景再次发生了转变。
并且让人瞠目结舌。
只见那站在门口的女孩,忽然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董正权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动作让董正权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格外的温柔。
下一秒钟,女孩拉过了董正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上。
董正权就着这个动作,不断的抚摸着,眼里的温柔浓郁的几乎快要流出来。
然后……更加令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这个已经将近于是岁的老男人,就着女孩儿住他腰的这个姿势,微微的低下了头,对着女孩扬起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了太久的时间,可却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感。
一吻结束,董正权低声在女孩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女孩顺从的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同转身走进了屋子里,那扇斑驳的木门也随之关上了。
插销落下,整个小巷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寂静,仿佛刚才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临时布置的指挥所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嘶——”
赵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眼睛陡然瞪大了,瞳孔中含着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所产生的不可置信。
赵铁柱低低的吼了一声:“他……他妈的,这……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目光通过望远镜,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两个人:“搂搂抱抱就算了,还亲上了?董正权这个老畜生,简直就是不干人事,这女孩看起来还挺享受的……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于泽的大脑几乎是停止了运转,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胁迫?不是控制?难道……难道是……自愿的?这怎么可能?!她看起来那么小,董正权都能当她爷爷了!”
“如果这个女孩就是林向红的话,那就更恐怖了呀,她明明知道他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渣……”
现在的这个景象完全超出了于泽的认知范畴。
如果没有强迫,也没有威胁……
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间的简单关系,也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于泽只觉得一阵阵的头大,他按下对讲机:“阎队,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办?”
他们原本以为董正权深更半夜的跑出来,可能是要毁灭证据,或者是联系什么知情人士。
可结果他大半夜的,是和一个怀了孕的年轻女孩幽会。
阎政屿的眉头紧紧锁住,快速的组织着语言:“我们现在还不能排除女孩是受害者的可能性。”
他拿着对讲机的手,无意识的攥紧了一些:“这个女孩现在的这种表现很可能是董正权长期洗脑和控制的结果,无论她是不是林向红,她都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对董正权产生了情感依赖……”
“董正权甚至有可能将肚子里的孩子作为捆绑女孩的工具。”阎政屿看着那扇关闭的木门,语气加重。
说到这里,阎政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的情绪:“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表现,在长期被控制的受害者身上并不罕见。”
“什么死,什么哥的……”赵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困惑:“小阎啊,你这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这词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啥意思呀?”
阎政屿微微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在这个年代的刑侦领域,还没有被普及这种心理学的概念。
“这是国外的一些心理学研究提到过的一种现象,”阎政屿语气放缓了些,慢慢的解释着:“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当一个人长期处于完全被控制,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如果施害者偶尔表现出一点点的善意或者不伤害他的情况,受害者为了继续生存下去,心理上可能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变化……”
受害者在这种情况下会不自觉的对加害者产生好感和依赖,甚至反过来帮加害者说话和做事。
本质上,这是一种在极端压力下所产生的心理防御机制,是为了在绝望环境中寻求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阎政屿尽量用平实的语言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为一种被长期操控和恐吓后形成的忠诚和依赖,就像被驯化的动物一样,它的主人在鞭打它的同时,也会给它食物,所以动物会变得忠心耿耿。”
如果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林向红,那她很有可能就处于这种状态。
这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赵铁柱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小阎,可以啊你,连国外那种弯弯绕绕的玩意儿你都懂。”
他忍不住赞叹了两声,对着旁边的于泽说:“你说说,这人和人都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的,怎么偏偏有的人的脑子就这么好用呢?”
阎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