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死人。它更类似于你能看到的负面效果,会减缓我工作的效率,还会持续带来疼痛。”
向之辰唔了一声:“它会有进阶的负面影响吗?”
“嗯,严重的话,手就不能用了。”
“然后你就死了?”
“……”
戚裴无奈地调整了坐姿:“它不会让我死的。”
“汉斯就会。”向之辰说,“汉斯一开始只是被加了肺病的负面影响。我们做的时候他不肯动了,时不时咳嗽两下。后来他就卧病在床,连衣服都要我自己脱……”
戚裴紧急打断他:“停,我不是很关心你和你前夫之间关起门做什么。”
乔夷狐疑地瞅他。
“你在跟他说什么呢?”
“而且我要纠正你一个误区。”戚裴说,“我们正常人是不会在卧病在床的时候跟人做这种事的。”
“你到底在跟我老婆聊什么啊?”
“乔夷你闭嘴。你到底把人家养成什么样了?”
乔夷对着他的电脑两手一摊:“这样啊。不是很美丽吗?”
他转头眯起眼睛:“我记得我没给老婆做过这个啊。这风衣外套哪来的?你给他弄的?”
戚裴忍无可忍:“你什么都不做可能还好点!”
向之辰歪头:“你在跟谁说话?不会是汉斯的鬼魂吧?”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不是汉斯,或者不是鬼魂?”
戚裴一时语塞。
“不是鬼魂。你的汉斯……他现在用另一种方式活在我身边。”
“他夺舍了你身边的家伙?”
“夺舍?”
戚裴微愣:“你认为他之前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他夺舍了别人?”
向之辰疑惑道:“我猜错了?我们神秘的东方文化里就是这样的呀,他的鬼魂占用了别人的身体,把被人的身体挤出体外了。”
戚裴仔细思考一阵:“其实你说的也不算错,如果你对‘夺舍’的定义是‘他的意识用某种形式占据了不同的躯体’的话。”
向之辰白他:“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
戚裴又组织了一会语言,决定跳过汉斯,也就是乔夷的存在形态的问题。
他问:“你怎么认出他的?”
“这不是很好认吗。”向之辰语气轻松。
他把最后一口不带馅的吐司塞进嘴里,嚼了嚼,用力咽下去。
“别人都不会用他那种眼神看我。”
戚裴愣住。
“那种眼神?”
“对啊,就是那种眼神。”向之辰又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跟你说啊,汉斯他其实是个大傻。”
“你觉得他是什么……?”
这跟乔夷说的不一样啊?
不,不对。听乔夷的就完蛋了。那家伙虽然不靠谱,还是有些天分在身上的。或许是他无意间给向之辰加进了什么不得了的设定?口正嫌体直之类的?
向之辰瞟他。
“大傻啊?不然呢?老子有手有脚,就是做苦力也能活下去。更何况我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又念过书,干什么没优势?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那群人为了我前赴后继送死的事情吧?”
戚裴的嘴角抽了抽。
“嗯,这我知道。您继续说。”
向之辰把三明治的包装袋攥在手里恨恨地揉。
“遇见他可好啦。正准备找个工作攒钱呢,他夸嚓一下就把我娶了。他是二王子,难道我还能拒绝他吗?他也不想想,他是排在中间最不受待见的那个。上面有他继承大统的老哥,下面有最受宠的小弟,我为什么要跟他过?”
他细细数起来:“既把我关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又不准我跟别人交朋友,男的女的都会吃醋。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他,晚上闭眼还是他。就算他是天仙,一直不给我个人空间我也会厌烦的吧?”
戚裴的大脑都被ctrl+f5刷新了。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可乔,我是说汉斯他很爱你。”
向之辰挑起眉头,露出一个诧异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