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小猫还知道找老师学,乖宝]
谭沁握住他面前纤瘦的皓腕,手指溯游而上,捻住青年小巧的耳垂。
向之辰抖了抖,往椅子的角落里缩。
“没关系,还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我来之前看了两部你之前演的戏,还是有进步的。最近也在学吗?”
向之辰摸摸鼻子点头。
“现在要是回去重新参加高考,怎么说都有点晚了。团队给我请了老师,不过我还不太能理解。”
邓城站在走廊转角,目光疑惑。
[dc:?起床就遇见gay了?]
[这是什么性质的综艺?恋综啊?]
[谭沁这么想被穿走?]
[小猫耳垂看起来口感很好,一边含住填一边茬会不会难堪得哭出来]
[娘嘞,大姐你能不能收敛点]
[你不要害得我们看不了共享日志]
谭沁松开手,目光转向楼梯口,微笑道:“邓老师早。我不清楚你们的作息,只做了我们两个的饭。”
邓城点头。
他怎么有一瞬间感觉室友在拐未成年?话说向之辰不是已经二十多岁了吗?
向之辰在桌边坐着,在谭沁端起盘子之前拿起。
“我收拾就是了。总不能白吃。”
谭沁点头。
大门咔哒一声,他正对上雷黔探究的眼神。
“早上好。”他笑眯眯地说。
[话说楼上的叶其是不是有点亖了?]
雷黔上楼冲了个澡,把刚洗完碗开始摆烂的向之辰拽走。
“有事找你,上楼谈。”
向之辰被他拉着手腕一路带上三楼露台。
昨晚他们检查过,这里有个监控死角。
雷黔熟练地按掉两人的收音麦,问:“你知道谭沁和你金主的关系吗?”
向之辰静静看着他。半晌,他问:“你想说什么?”
雷黔一哽:“那就是知道?”
“知道啊。”向之辰的语气轻快到戏谑,“我清楚得很。我的眼睛和谭沁的很像吧?”
雷黔不由自主咬紧了牙。
“你是说……他把你?”
“当替身呗,没什么不好说的。”向之辰说,“他给我钱,给我资源,长得又不磕碜。每个月睡几觉怎么了?”
雷黔的心脏在胸腔重重地搏动。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今早听我家里人说,他和尚时要结婚了。”
向之辰诧异地挑眉。
卫生间里响起青年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雷黔抬起手迟疑片刻,还是敲了敲。
“之辰?你还好吗?要不要给你买点药?”
[?lq和xzc说什么了把他恶心成这样?他跟xzc表白了啊?]
[孩子是谁的?]
[老婆你怀孕怎么不告诉我我们马上去领证]
[hello不要磕血糖好吗?]
[感觉挺严重啊,谭沁给他下药了?]
[谭谭没必要给他下毒药吧?对这种人要下也下春药]
向之辰的声音虚弱地透过卫生间的门板飘进雷黔耳中。
“我没事。”
“你这样不像是没事啊?”
马桶的抽水声,雷黔试探地推开门。
向之辰扶着洗手台的边缘,额头浮着一层冷汗,眼睫颤动。
“你确定吗?你保证这个消息是真的?”
雷黔不忍地看着他暗淡的灰眸,艰难道:“既然连我家里都知道,骗人的概率就很低了。”
向之辰摆摆手,低头又对着马桶干呕几声。
这次连胃酸都没呕出来。
他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漱口。
带着轻微消毒水气味的清凉冲淡口中的异味,向之辰低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雷黔看着他颤抖的手,问:“你真没事吗?”
“老毛病,不妨事。我紧张的时候就容易这样。”
他背过身:“你能帮我把麦重新打开吗?刚才太急了。”
青年的腰肢纤细,两掌合握就能轻易掐住。他还沉在刚才颠覆性的消息中,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雷黔张开手掌和他的腰背比了比,扣住他挂在腰间的收音设备按下启动键。
蓝牙自动配对,慢闪。
“好了。”
向之辰清了清嗓子,深处被灼伤的部分还有些泛酸:“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告诉我。”
雷黔点头。
[刚才lq和xzc在说啥谜语?]
[乱七八糟的瓜呗,不少见]
[他看见tq给他下药了?]
[不至于,tq至少没动机。估计是以前工作的事?]
[小猫眼睛都红了,可怜捏]
[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要潜我老婆啊我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