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点人头了诶。」
左相往地上一跪:“战场瞬息万变,陛下三思啊!”
季玌把腰上的佩剑摘下扔到一边,这才继续道:“朕意已决。其实崇信也不是非要去,左相与夫人只一个独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然不好。”
左相刚松了一丁点气,又听他说:“就是得把朕的母后带上,要是有个万一,还能学从前那位在哪个坡上砍了他。”
向之辰:「……」
「你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这回真是给左相超级加辈了。老头汗流浃背:“陛下……”
“左相的儿子是朕母后的夫君,那左相……”
“陛下!您再怎么说这种话臣也不会松口的!”
“你松不松口也没用啊。朕就是告诉你朕的想法。”
左相一哽。
季玌诚恳地握住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老师,朕今早忽然想清了。要说清君侧,朕自己才最应该被清一清。你说朕登基之后都干了什么啊?”
“父皇也不是什么都没留给朕,至少他给朕留了你们父子还有阿辰啊。”
上官崇信低头看看向之辰,向之辰是真不知道该说啥了,指着自己:「我啊?」
他认错的速度属实是诡异。左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他转头就叫人把他也弄死。
季玌深情道:“老师,国家大事马虎不得。这件事就这样定了。镇国公在时还有几个门生在朝中,不然老师给朕指两个人带兵?”
左相有点磕巴:“陛,陛下……”
“朕没有别的意思,这个朕是真不会。”
向之辰:「想不出点子想起来世界上还有别的人类了。这不是个贱人吗?」
1018干咳:「主角攻和主角受加在一起才是完全体,单看哪个都有毛病。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同意你乱搞关系了吧?」
向之辰举手。
季玌嘴角带上笑意:“阿辰有什么话要说?”
向之辰抬头看着上官崇信,上官崇信疑惑:“怎么了?”
他拍拍上官崇信的膝弯。
“……阿辰?”
又拍拍。
上官崇信半信半疑地弯了点,见他不住点头,默默跪下了。
左相:“?”
“怎么,你不想让他去?”季玌戏谑,“你会死得比他快点吧?”
向之辰起身拉起季玌的手,在他掌心写:“程肃。”
季玌的脸黑得像锅底。
“你是想朕现在叫人把他逮回来砍了?”
向之辰摇头。
“那你提他做什么!朕先前就是网开一面……”
向之辰写:“他也是父亲的学生。”
季玌沉默。
“金麟卫里学得最好的那个。”
和平的时候,镇国公就是个活的军事全书,哪里需要去哪上课。那时候金麟卫也是听过课的。
向之辰先前听他说过几次,也听出点苗头。同一批次的肖四肖八还在底下结结实实当差,程肃已经混到副指挥使了,能力可见一斑。
况且这人毕竟是炮灰攻,要是太拉垮,会显得和他竞争的主角攻也很拉垮。
季玌冷冷盯着他,道:“你打算叫他戴罪立功?他犯的可是欺君之罪,这也能立功?”
向之辰大逆不道地跑到旁边抽纸写:“土匪反朝廷还能诏安呢。”
季玌:“……”
“你不是想趁这个机会跟他找地方野合吧?出了京城朕就拿铁链子把你和崇信拴一起,你别想做红杏出墙的事。”
向之辰无语地张张嘴,又闭上了。
「有没有可能,我跟上官崇信好才是真的红杏出墙呢?」
1018感叹:「真没想到程肃在你心里有这么高的地位。」
「至少跟他是我完全自愿的吧?」
1018叹气。它问:「你叫上官崇信跪在那干什么?」
「我要是跪下,那不是成了我给程肃求恩典了?季玌不得直接杀了他?不跪又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上官崇信跪最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