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神色无奈:“先进办公室再说吧。”
进了办公室,杨主任给夏玉芹倒了一杯水。
杨主任也拿着一茶缸水坐到了对面,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事呀,也是我的疏忽,是我的纰漏,这事情我也得接受审查,和我无关,也得接受处分。”
夏玉芹喝了一口水,把茶缸放到桌面上,说:“所以说这件事是真的,我还听了风声说这事和临时工有关,是不是我介绍来的顾钧同志?”
杨主任:“这事也还没查明,但是我能和你说,关系应该不大。”
“就算不知道审查的内容和进程,但我观察过你介绍来的同志,先前食堂的人对他有误会,也没人帮忙,他都是一个人默不作声做完了两个人该干的活。”
“他平时话少,但活一点也没少干,很勤快,要不是这档子事,我都打算这个月给他评一个积极职工奖。”
夏玉芹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我也不是为顾钧同志说话。虽然我和这年轻人认识不久,但是这年轻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正直,老实,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如果要开保证书,你就让审查员来找我开,我来做担保。”
在火车上第一回 遇见,顾钧同志夫妻俩就把所有证件都备齐了。
大概也是担心被举报,所以就连收音机和手表的来历证明也给准备了,可见做事很缜密,不可能做出这么大的错处给别人抓住。
杨主任:“还不到那个地步。”
“这事我大概了解一些,真的和顾钧关系不大,就是现在严查,所以食堂职工都得暂时住在厂子里,不能回家。”
夏玉芹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杨主任能和她这么说,起码有九成把握。
幸好她没有看错人。
说了回话,夏玉芹也就告辞了。
她这些天偶尔也吃食堂,也看见了顾钧,所以从杨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后,直奔食堂。
在窗口看到了顾钧,也就排起了队在食堂吃饭。
排到她后,她打着菜,和顾钧说:“一会你下班了,我们聊几句。”
顾钧点了点头。
夏玉芹端着饭找了个座位。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再等一个多小时,食堂也该下班了。
不过,六点半过后,食堂也没什么人。
顾钧看了眼坐在食堂里等他的夏主任,见没有人再进食堂,就脱了围裙走了出去。
夏玉芹看见他出来了,招了一下手。
顾钧走到跟前,喊了声“夏主任”。
夏玉芹:“坐下来说话。”
其他食堂职工看到管车间的夏主任来找顾钧,面色各异,好些人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不是说这临时工不是夏主任的亲戚吗?
不是说,他不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那现在是咋回事?
夏玉芹自然没错过其他人的视线,她压低声音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们食堂的事,知道你被举报的事。”
“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