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斩钉截铁道:“会。”少年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
辛琪树微微一笑,两颊上出现酒窝:“生气了办事才更有劲儿,不是吗?”
少年肤色雪白,神情俏皮。就像一株生的很好看的花。
少年摸了摸唇角,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你这人真有意思。”
两人翻墙出院,随着细小的黑烟跑过几条街,绕过一处转角,黑烟突然消失了。
“这是…尸体在这里被吞了吗?”少年泄气,“魔修?还是魔族。按理说这里不应该有啊。”
“这里离魔渊那么远,魔气稀薄,根本不利于两者修炼。”
辛琪树赞同地嗯嗯嗯,目光飘到在他身后,淳朴的粥摊老板正弯着腰舀粥,尾巴骨的地方鼓鼓囊囊的。
老板笑眯眯地上完菜,疲倦地擦了把汗。
天空真蓝啊。
今天出摊卖了二十碗粥,他挣了……
“哎咦???”
背对着锅灶的客人拿着筷子闻声回头,摊子前空荡荡的。
他茫然道:“老板呢?”
少年和辛琪树配合,把老板妖捆到了不远处的墙后。
辛琪树在旁边拔出刀,装狠:“别动,我们问你点事。”
少年皮笑肉不笑的俯下身:“不老实说,我们就把你宰了吃肉。”
老板妖瑟瑟发抖。
“说,你为什么吃人家尸体?”
老板妖双手被反捆到身后,被雪白的刀光吓得要晕过去,哭唧唧:“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嘤嘤嘤那天我饿晕了,一醒来就发现肚子鼓鼓的……等等,你说什么?尸体?”
他尖叫一声,辛琪树笑着用刀鞘戳了戳老板妖肉乎乎的肚子,很没有威慑力地说:“别叫。”
“我记得我吃的是一个活人啊!”
妖确实一般不吃死人,少年:“他长什么样?”
“好好像是个道士。”
辛琪树递上纸和笔,“画出来。”
纸上缓缓出现一张人脸,中年男人,菱形脸,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性格很温和。纸上墨点的眼珠与辛琪树对视,“他会是哪家道观的?”
少年拍了拍手上的土,“这里只有一家道观,镇外的清风观。”
“唔唔唔,那我……”老板妖双眼盈泪。
“我刚刚已经联系了附近的仙门。在我们查明真相前,你要被他们看管一段时间了。”
老板妖哭丧着脸,他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明明都是一副小孩样,怎么心一点都不软。
两人去道观拜访了观主,确定被吃掉的道士就是被请去李府的那位。这位道士常与李府大少爷接触。
原来李管很少回家,李府曾经是大少爷管家。
观主说,那名道士的魂灯是在五月五日灭的。
恶鬼是四月二十八死的,它的头七正好是五月五日。
老板妖是在五月十二日食的。
他们这一趟确定了老板妖误食了被鬼动了手脚的尸体,让老板妖免逃一死。
奔波一夜,李府的线索断了。
两人又撤回李府门口,少年坐到台阶上:“罢了,我晚上在李府守着。如果奴仆说的是真话,等过了三位少爷的头七,三位少爷入了轮回,一切就结束了。”
李府的儿子都是在六月五日被杀的,头七是三天后的六月十二日。
“要不要去问一下另一个人的发现?”另一个人指的是叶猗。
少年撇撇嘴,“他一看就是路过来李府蹭好处。先是舒舒服服呆上几天,然后留下一句解决不了,拍拍屁股就走了。”
辛琪树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笑了几声。
“我算了一卦,三位少爷头七那天,鬼最有可能再次出现。你来吗?”少年问。
“不好说呀,如果我夫君胳膊治不好,我们就要去别的地方找神医了。”辛琪树笑嘻嘻。
天亮了,两人就此别过。
……
贺率情垂眸看了会尸体,把白布盖了回去,“这几个人是情愿被鬼杀的。”
叶猗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声音没什么情绪:“等他们头七回来,你随便抓一个不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