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角度看来,竟有些得不偿失。
谁都知道,此时与某些家族结成通家之好,有利可图。但他说姜家是“将覆之卵巢”,她为其中之“危卵”,那么他又为什么要将这无利可图的“危险”,放在自己身边。
姜令仪抬头去看他的脸色,谢秩本来要说,此时三皇子并不看重他的婚事,他如今籍籍无名,要等较久的以后,才算炙手可热。
她要问的是这个吗?话即将出口,却忽而福至心灵。
“你要问的是这个吗?”
姜令仪轻轻浅浅地笑,固执着沉默着等他的回答。
他说:“如果是问这个,殿下他不会在意。如果不是问这个……”
比方说是想问为什么要拉她结亲,实际连谢秩自己都不曾想个明白。
他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姜令仪一顿,有些不解。
“这很重要吗?”他同样不解地反问。
姜令仪:……
姜令仪:……
姜令仪只能摇头,客气地说:“只要哥哥想明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