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oga把脸埋进洗脸方巾中,用纯棉的质地摩挲他发烫的脸颊。衣物上薄荷的气味在他的来回动作中变得微弱,他很难受、手抓着止咬器晃荡。自己需要alpha的气息,他祈求更多、更多、
吱呀一声,密室里透进大片光线。oga从他的城堡中探出头来,感到有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方溏,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什……么……”
“你在用我的衣服筑巢。”
`a 1/4 s oga脑袋转不过来。他的每一寸肌肤下都开着朵蓝莲花的火焰,细细烧灼着、煎熬着他。他只能抬头盯着alpha,黑蒙蒙的眼睛起了雾,“不可以吗?”
“……啧。”
下一秒,alpha蹲下来,粗暴地抢走oga手中的止咬器,又丢掉他紧紧捂在胸口的小洗脸巾。oga惊叫一声,还来不及愤怒,对方已经一把将他拽过来,把他脑袋按进自己颈间,释放了信息素。
方溏眨了眨眼,似乎终于从一场烈火烹灼的梦中醒来。
“我……”他盯着眼前的男生,发觉自己正鸭子坐着,而声音很干涩,“我们不是在吵架吗?”
“对,而我很善良,没有告你非法入侵。”
稍许恢复神志的方溏的第一个动作是翻了个白眼,伸手捶了对方一下。
结果伊恩抓过他手腕按住,呃,这可恶的软弹的胸大肌——!方溏下意识的、双手猫咪踩奶似的在alpha的大胸肌上摸了一把、两把,“我现在这样都是谁害的……”
“哦,是我。”伊恩似笑非笑。
“我之前已经半年没有热潮期了。”
“那我又怎么了?”
因为你我进入了连医保不报的抑制剂都不一定能解决的定向热潮……这句话方溏是死活不会说的,他多少还有自尊!虽然今天擅闯民宅吸人的事件已经够他多年后午夜梦回懊恼。
方溏抿紧嘴巴。他看到被alpha撇到地上的洗脸巾,没忍住偷偷把它勾回来。
对方大概也知道他的无言指向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开口,“我可以帮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oga一说,又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呃,我是说,你可以让我在你的衣帽间里待个几天吗?你、你可以给我送饭……”
“不行。”没想到alpha断然拒绝了他。
“啊,为什么、”
伊恩伸手,把压在方溏屁股尖下的、他开会穿的白色衬衣一点一点扯了出来——浅白的布料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
方溏脸上“轰”的一下。
谁想坏事还在后头!伊恩盯着他的衬衣,像是突然产生了某种好奇。他碾了下那里的透明的水珠,勺到嘴边,尝了一下。
“啊!”方溏尖叫起来,确信自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羞愤而导致人体自燃死亡的oga。“你、你、你……”
“方溏,你筑巢筑很烂。”
“什、什、什、”
伊恩的喉结动了下,站起身,环顾堆叠在oga身边的衣物,“你弄脏了我的好多衣服。”
“对不起嘛。”方溏觉得委屈,“可是我也是第一次筑巢……”
alpha“哦”了声。
“我也没做过。但我一定可以做得比你更好。”
oga茫然地瞪着他,不知道他这位心上神人是在此时此刻雄竞什么。热意又像浪潮涌了上来,他全身上下汗津津的,如同被泡在水中。
结果伊恩突然蹲下来,把他抗米袋一样整个人抗了起来,大步朝外边走去。
方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丢到卧室的大床上,然后盖上了被子!他头晕目眩地仰躺在那,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他瞧着alpha站在床边,鹰隼般锐利的眼光扫视着他和床。
方溏率先发难,“你以为我没想到吗?这张床上没有你的味道。”
没了alpha的衣物,他整个人像不带任何包袱就被抛弃在野外,非常没有安全感。
“嗯,我知道。”伊恩点头,“我正在思考。
“本质上,筑巢就是人工制造出一个被alpha气味包围的环境——比起我不常穿的、刚洗过的衣服,我经常使用的东西会更有效。”
“你经常用的东西是什么?笔记本电脑吗?”方溏决定自暴自弃,捏紧了被子,“别到时候我一下子浇坏了它你还得送去best buy维修!”
“……你说得对。”alpha陷入思考,仿佛真的致力于从心理学系跳槽成为一个大建筑师。
“你知道我刚才怎么找到你的吗?”
alpha凝视着oga,oga凝视着alpha。
完了,瞬息间方溏又有了预感,他感觉这人又要开始大放厥词了——
“水确实太多,就像汉塞尔和格雷特故事里撒的面包屑一路到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