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理出了展厅的展板内容,又写出讲解词打出了要进入旅游业的第一单,同时也借此辅助卢梦龙和游天拿下最关键的客户。
这样的人很厉害。
厉害到让人不禁佩服跟从,也厉害到让人不禁产生了抵触排斥。
沉默中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仗着皮囊好看讨喜吗?有什么厉害的。”
众人寻声望过去。
说这话的是陈智。
他被这么多人一盯,僵着脸最终还是忍不住耸了一下肩。
卢梦龙睨了他一眼,“长得好看也是人家的本事,你有吗?”
陈智被自己表哥一噎,顿时脸色难看了几分,但又不敢辩驳也无从辩驳,这表哥现在的身份是老板。
他撇开眼,不敢再看卢梦龙。
卢梦龙扫了一下众人,“知道人家厉害,就多向人家学习学习,收起你们的懒散和玩闹,入冬后会偶尔进个把团,谁讲解词练得熟,那个团就给谁实操练手。明年旺季一来,团一多每个人都要轮换着上,谁给我掉链子就磨好皮等着我收拾,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中午吃的饭喂狗了?”
“明白了!”
卢梦龙正要解散,黄季举了一下手,“老板,那个不是应该谁的讲解词练得不熟,才更应该上场带团锻炼吗?”
卢梦龙强忍着不翻白眼,没忍住。
他没好气地问,“你他妈讲解词都练不熟,我把团给你,那团不就费了吗?”
黄季缩了一下,“哦。”
卢梦龙耐着性子又强调了一遍,“你那讲解词至少要通过内部的关卡吧,都练不熟,上去磕磕巴巴,还讲个屁啊!”
黄季:“哦,明白了。”
这场谈话就发生在李见清去了医院的下午。
讲解成员各怀心思,各自练习去了。
王波年纪最小,平时还容易被几个老油条逗得脸红不好意思,更别说让他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张弛有度地进行讲解了。
他其实对讲解词很熟悉了。
但禁不住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忘词。
这客户目前还只是他想象出来的。
他在发音上还有些毛病,比如“n” “l”不分,平翘舌不分。平时说话并没人注意,但放在连续不断的讲解词上就很要命。
他脸皮薄,又不肯将这短处露在外人面前,于是用红笔把那些分不清发音的字一个个圈出来,自己悄悄查字典,翻来覆去地自己给自己纠正。
读音一旦形成习惯,其实是很难改过来的。
事实上,王波也纠正得十分艰难。
别人还有空闲聊天的时候,他在默讲解稿,下班了别人在打游戏,他自己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要么是阳台,要么是展厅,自己和那些字僵持较劲儿。
他19岁前从没这么认真地干过一件事儿。
他成绩不好,高中读完就不想再继续读了,进了社会也是混一日算一日。
源樽酒厂在李见清到来之前也不是没有厉害的人,比如老板卢梦龙和那个光杆商务经理游天都很厉害。
只是卢梦龙是老板,并没有时间注意到每个人,和他终究是隔着一种身份距离。
而游天虽然和大家打成一片,却又看起来太过不正经。
都是做错了他才会发脾气指出问题。
大家对他有种莫名的怕,其实并不太愿意去一本正经地问他问题。
李见清和这两个暴脾气的人不一样,对人始终是温和谦虚的,虽然这是另一种骄傲,但足以让人愿意靠近。
王波想起张琴喊出圈的那个称呼——李老师,其实在很多事情上,李见清比卢梦龙和游天更适合来带领。
他的温和,他的自律,他的认真,在这群混沌度日看书就困的人面前既显得格格不入,又立下了一个鲜明的标杆。
自李见清出现,毫无方向的王波突然就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了。
李见清从酒库出来,拐进展厅的时候就看见了独自对着展板练习的王波。
他没打断,想跟着听听。
可王波就突然结巴忘词了,他磕磕巴巴继续讲了一段,实在讲不下去了,泄了气般地停了下来,沮丧地唤了声,“李老师。”
李见清:“是我突然出现,打断你的思路了吗?”
王波手足无措地摆了摆手,“不,不是,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原因。”
李见清:“你太紧张了。”
王波垂头承认,“对。”
内部考核的卷子李见清参与监考和改卷了,他还记得王波的分数,140分。
所以他对教材是十分熟悉的。
展板和讲解词是教材的精简内容。
那么内容熟记程度是没问题的,所以只能是紧张了。
他语气依旧清冷温和,“没事,缓解紧张也是有技巧的,你可以把我和那些客户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