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抬。
今早上七点,几个人准时在李倾家集合,霸占了李倾家的书房学习,李倾父母乐得见牙不见眼,说中午要给他们几个做大餐。
李倾把他爸妈赶了出去,说周日再做,他们今天中午有事出去,于是李倾爸豪爽地塞了几张红钞票在李倾口袋,“只要你好好学习,想吃啥咱就吃啥!”
李倾揣着钞票喜气洋洋,不仅背单词碾压展腾云一小时,还拿了元子,双喜临门啊这是。
“写完这几张卷子时间就差不多到时间了,”闻冬序也低头唰唰写,“错题留到晚上讲。”
上午学习结束,几个人一块去了胡叔家。
“你们确定要做红绿腐乳糖葫芦?”展腾云表情狰狞地呲了呲牙。
“你去跑腿买东西吧姐,除非你想洗水果劈柴和烧炉子。”李倾说。
展腾云搓着手跃跃欲试,“可以让我试试劈柴吗?烧炉子也行!”
她没住过平房,对这些充满好奇。
“那先点炉子吧,让屋里暖和起来。”闻冬序说,“李倾你教她,我去买腐乳。”
闻冬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屋门大开着,黑烟不断从屋里涌出,沈灼李倾展腾云豆丁,三人一狗,齐刷刷蹲在门口吹冷风。
“炉子让你们点炸了?”闻冬序问。
展腾云丧着一张黑脸嗫嚅半天没说出话,李倾气得不想说,他一张嘴就感觉嘴里有股煤烟味儿。
“去砍柴吧你俩。”闻冬序看着仨人一张比一张黑的脸就憋不住想笑,沈灼正好这会抬头,和闻冬序对视上的那一刻,闻冬序终于没憋住,笑出声。
沈灼像是从煤窑出来的。
三个黑脸对视了一眼,也笑出了声,豆丁不明所以,围着仨黑脸人摇尾巴,被李倾抱住抹成了黑脸儿狗。
闻冬序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开溜,身后李倾边蹂躏豆丁边下令:“抓住他!”
“别跑!”展腾云跳起身要抓闻冬序,但闻冬序闪避灵活,两步窜回了自家院子,沈灼在他关门前一刻挤了进来。
“让哥哥抹一下就放过你。”沈灼举着手逼近闻冬序。
“沈、沈灼,没想到你也这么幼稚。”闻冬序左躲右闪,被沈灼逼到墙角。
“我不是幼稚,”沈灼呲牙一笑,“我是欠儿登。”
黑脸儿白牙。
“哎呦,我真不行了,你快别顶着张黑脸呲牙笑,”闻冬靠着墙序笑得直不起腰。
“乖,让哥哥抹一下,一下就行。”沈灼诱哄,他慢慢靠近,一手挡开闻冬序要推他的胳膊,另一手迅速地在闻冬序脸颊划过一道,把还鼻梁的小痣点成了大痣。
闻冬序笑得肚子疼,放弃了抵抗,偏过头任由沈灼把灰抹在他脸上。
“咔嚓。”展腾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院门口,掏出手机给角落的俩人来了张照片。
两个人震惊回头,又是连续几声“咔嚓”。
展腾云边看自己的大作边哈哈大笑,笑得只能看见两排大白牙,“谁能想到呢,我们班俩大帅哥居然私下做这种事。”
“幼稚得像两个小学生。”展腾云心满意足把手机揣回兜,催促道,“快回去了,下午不是还有一批货要送。”
“走了走了。”闻冬序跟在沈灼身后,揉着笑疼的脸,“先洗个脸,不然影响效率。”
除了展腾云,三个男生已经是做糖葫芦的熟练工了,在厨房各忙各的,展腾云一人在院子里“哐哐”砍柴。
“我师傅真有活力啊。”沈灼说着往外走,“我去换她进来休息。”
“哎,不用灼哥,让她玩吧,她这会正兴奋呢。”李倾叫住沈灼。
“她累了自己就进来了,”闻冬序边往水果上淋糖浆边说。
“我姐是真人不露相,”李倾往灶台里填了两块柴,“运动健将,体育达人。”
“能追着李倾跑八条街并胖揍一个钟,气儿都不带多喘一口的,掰手腕班里没人能掰得过她。”闻冬序说,“上次运动会破了学校十年的扔铅球记录,战绩可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