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的笑容,“不用白费力气了。”——那么自信。
林溪引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高中时期邬阳叼着玫瑰时的场面——“我一定会追到你的,信我。”邬阳话语自大的语调跟邬骄是那么相像。
于是这让那时的林溪引情不自禁地油然而生一股极致的厌恶。
原本林溪引该息事宁人的,无论她考不考进这所大学,她都应该保持沉默——【有些贵族可是很小心眼的……最起码她幼时的记忆告诉她:她那老父亲就不止一次地在她面前哭诉过:之所以他落到这步田地,就是因为他有些朋友过于爱面子了,连玩笑话都开不起。 】
“溪引,你记得。”年幼的林溪引只觉得膝盖被林时狠狠地拍了一下,父亲语重心长的声音传来,“以后遇到那些家伙,离得远一点,别一时气盛,就跟他们搅在一起去。该服软就服软,盖跪就得跪。”
“哦。”记忆中的她这么回答道。
可是等到她结束了回忆之后,林溪引真是觉得要是每个人都能控制住脾气的话,那么又何来的“气盛”这一说呢。
没有忍住这一口气的林溪引呼了口气:“是吗?那么等到不如意的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啊。”林溪引也换上了势在必得的笑容,“毕竟老师找学生,又不是抓鸡——可不是看谁头发红得跟鸡冠一样就招谁,对吧?”林溪引的这番话引得邬骄怒目而视。
他开口反驳,但是都被林溪引尽数驳了回去。
除了这件事外,更令邬骄气愤的是——他落榜了。
对,落榜了。他花了大价钱请旧世纪文明专家补习的结果是——他落榜了。
而且好死不死地还输给了林溪引——被他嗤笑过不过是异想天开的平民。
于是乎两个人就算是结下了梁子,两人一见面经常是吹胡子瞪眼的。
唯一值得她庆幸得其实就是邬骄这个人坏也坏不到哪去,而且在林溪引话语的刺激下还经常在她面前像是个精神极不稳定的吉娃娃那样对着她大吼大叫,让同学孤立她……得到的结果就是——林溪引这个i人的喜闻乐见。
林溪引:【搞多点,再搞多点! 】
……
林溪引的沉默换来了邬骄的不安。
“……你说话呀。”邬骄语气急促地催促着。
【没有跟邬阳相似的外表吗……】林溪引竭力让她回到两人相见最开始的那个时候。
“我想,大概先是友善,随后是敌意的目光吧。”林溪引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为什么?”
“你的性格我还是蛮喜欢的——直来直去,没有心机。”——也是在那么多口里念着天书的上层人的衬托下,邬骄的那一句【狗屎】是真的让林溪引感觉到她和上层人的距离被拉近了。
“那为什么会有敌意?”
林溪引以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邬骄,“因为我们是竞争的关系啊。”拜托,她可是要念书的。
“哦。”邬骄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最起码不是冷漠和嫌弃不是吗?所以他还是有机会和林溪引成为朋友的,对吧? 】
林溪引的终端振动了一下。
林溪引打开一看,发现是家教的那户人家发给她的消息。
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林溪引的眼睛都直了。
“怎,怎么了?”邬骄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林溪引脸色苍白地抬起了头,“我的雇主说如果我今天不能过去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就会有其他的人过去应聘了。”
林溪引咬牙,“不行,我得快点过去。”林溪引掀开了被子,“反正我也痊愈了。”
“我得快点去赶车!”
邬骄的脑子转了一下,望着林溪引光着脚四处找鞋的背影,开口道:“不用赶车的,我有车。”
……
“这就是你的车。”林溪引看着重又登场被改造过的摩托车觉得有些无语。
“不要嫌弃,车速很可以的,而且由于车型小,还有专用车道,比私家车可快多了。”邬骄拍了拍,“就是今天得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