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眯起了血红的眼睛,“在老爷子最喜爱的小儿子的订婚宴会上,搞出他视为家庭丑闻的a同丑闻,他会崩溃吧?然后将我赶出去?”
“然后呢?”邬骄咽了口口水,语气生涩地开口这么问道,并且他的手指微动了一下。
邬阳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开口道:“然后?当然趁此机会是带着溪引远走高飞啊!”
邬骄:“……然后在玩腻了她之后,将她甩开吗?”
“嗯?”邬阳觉得他这个率性自由的弟弟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你别太过分了!”邬骄直接抬起头来,眼睛里喷着怒火直接一拳挥在了邬阳的脸上。
邬阳一时不察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我说在两年前为什么林溪引见到我时会产生那样的眼神——”【他还以为那时林溪引的眼神只是因为平民对他这个阶层的人的嫉妒而已……现在看来,呵,只是因为这张脸吧? 】
“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丢脸!”邬骄棕眸里喷着火焰,“你当年因为宣称你是a同的事,才会让当时重病的母亲病情加重!”
邬骄说到这里,直接蹲下来狠狠地捏着邬阳的脖子,“我没有怪你,因为你是我的哥哥,而且母亲也被救下来了!”
邬骄盯着平静注视着他的二哥,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现在,请你不要将你的想法打到林溪引的身上。要不然我真的会打死你。”
“溪引是你的什么人?”
邬骄的怒火在达到顶点之后停顿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朋友吗?他虽然在之前想跟林溪引成为朋友,但是有了他二哥的这层关系,他不敢确定林溪引是否真的对接纳他……死敌? ……之前或许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那么同学呢? 】邬骄咬牙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场婚事非他所愿,所以他连他的跟班和吉他社的社员都没有邀请……为什么偏偏邀请林溪引呢? 】
邬骄感觉他整个人都被震住了,喉咙里仿佛被浸湿水的棉花堵住,很难受。
邬骄低头看到了自己哥哥嘲笑的笑容,他咬牙在心里想到:【只有那个理由了……虽然他很不喜欢那个废物。 】
“……林溪引是阿德里安的朋友。”邬骄强将视线撇开,硬着头皮开口道:“阿德里安那个废物就只敢邀请林溪引这个平民来参加这个聚会……至于我,只不过是看在父亲的份上,勉强给她面子罢了。”
“哦——是阿德里安邀请的啊。”邬阳眼眸一转看到了衣帽间里那一抹被遗弃的深红。
“那么也没办法了。”邬阳的这番话让邬骄松开了手。
邬阳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来——明明邬阳是被打倒在地的人,但是邬阳得动作永远镇静从容,倒像是邬骄是没有道理的那个人。
“不过既然弟弟你跟林溪引无关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邬骄将目光看过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追求林小姐的事就跟你无关了。”
邬骄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知道根据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他没有什么立场进行解释。
“……随便你,反正我告诉你一句:【她已经心有所属了】。”在撂下这句话后,邬骄就立在了门口。
“快点换,我在走廊那里等你。”邬骄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顺便告诉你一句:我会告诉老爷子你回来的,给我老老实实地参加宴会——不要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林溪引的主意。”
望着自己那个傻弟弟逐渐离开的背影,邬阳感叹了句:“四年没见了,真是变聪明了啊。”
邬阳叹了口气随后看向了散落在房间的两只高跟鞋上。
“连女士的鞋都不知道拿过去,只记得跟我斗气,真不是个绅士。”
邬阳笑着摇了摇头,在打扮好之后又回到了衣帽间捡起了那朵被人遗忘的玫瑰花。
他领口微开得黑色衬衫被最后一颗纽扣系成了严谨的样子。
等到邬骄看到邬阳从楼下走过来的身影之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然后向着客厅走去。
在看到客厅的那一幕后,邬骄突然间有些后悔了——他看到林溪引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赤着足,莹然堪握的双足就这么站在反光的地面上。
【会冷吧? 】这个念头刚刚从邬骄的脑袋里划过,他就想要扭头去回到原来的房间——将鞋还给她。
“林小姐。”可是没有想到邬阳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林溪引缓缓转身,她看见邬阳清清爽爽、步履从容——除了额头上的那一小方血痕之外完全不像是被之前她打的模样。
【还是下手轻了。 】这是林溪引的想法。
“你的鞋。”邬阳捧着那双鞋就要上前,却被邬骄给制止了。
“给我吧。”邬骄的眼睛丝毫不敢从邬阳的身上移开。
“可是我还有个东西要给林小姐呢,对吧?林小姐?”邬阳期待的目光看向林溪引。
可是林溪引抱臂说道:“如果你说的是你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