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上,我怎么关?你的脚就不能踹一下把门关上吗?还是说你的脚就那么金贵?”
此时的林溪引很想对邬骄翻个白眼。
【真是的,要不是她今天的运动量过量导致全身无力,她真想给邬骄狠狠地来一拳。 】
要是放在往常邬骄早就跟林溪引吵起来了,但是现在邬骄表现的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该不会上天真的听到了她平常的愿望,派人来刺杀他了?那感情好。 】
林溪引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直接从邬骄的身下滚到一边,她直接坐在了玄关的鞋柜旁边。
与此同时她的整双眼睛爆发出强烈的求知欲:【能将邬骄逼到这个地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
邬骄被林溪引推他的动作弄的身形不稳。
但是他也不在意,他直接用力一蹬,大门就以极快的速度要合上了。
但是下一刻,一只手手猛地拍在房门上的声音让邬骄的额头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他失败了。
“好痛!”林溪引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她靠在床头柜上,随着房门被门口以反方向的力度拍开,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阿德里安?”林溪引很是惊讶:【阿德里安能把邬骄吓成这样?至于吗……】
林溪引原本要扭头嘲笑邬骄的表情在鼻尖闻到虽然得到克制但是依旧很浓郁的水仙花气味之后她直接沉默了。
【不是,既然你们两个人你情我愿的,干嘛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啊?她还以为是打架……结果真的是“打架”啊……】
“你们发情期和易感期都一块来吗?”林溪引只觉得她已经听不到她自己的声音了。
“……所以我都说了让你赶紧把门关上啊。”虽然邬骄很无语,但是下一刻,比他更无语的人出现了。
阿德里安捂着他因为拍门而刺痛的手掌来到了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却无意中踩到了邬骄摆在门口的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倒。
“啊!”
不要误会,这声凄惨的叫声不是由阿德里安发出来的,而是林溪引所叫出来的——因为阿德里安在被绊倒后,阿德里安的头砸在了她的腿上。
阿德里安只感觉痒痒酥酥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只觉得浑身滚烫——这种状况已经维持快一天了,自从他昨天回到房间之后,突来的发情期让他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明明他在昏死之前已经给父亲发去信号了,可是等到他醒来之后,他没有在医院,反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摆着乐器和红艳的玫瑰——他知道这是邬骄的房间。
可是——那一捧玫瑰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呢……是错觉吗?
他起身想要去触碰那抹红色,但是在邬骄一句“你干什么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好像和邬骄打斗起来了,邬骄好像在竭力抗拒他的接近一样……
阿德里安有些委屈:【又是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开……】
阿德里安原本低落的情绪在这次一扫而光了:因为他抱着的柔软身体并没有抗拒他。
“标记我,邬骄……”阿德里安的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他能感到他的每个毛孔都在捕捉邬骄的信息素。
阿德里安已经自顾自地向前爬着想要呼唤邬骄的身影出现,他的双手游离在一个人的温暖的躯壳之上。
要是放在往常林溪引肯定会嘲笑邬骄的。
可是……
林溪引欲哭无泪地感受着被宛若水蛇一般缠绕上的触感——可是阿德里安现在抱住的是她啊! ! !
第28章
林溪引很想将粘在她身上的阿德里安推开,但是她今天的锻炼起了作用——副作用。
林溪引欲哭无泪地看向她因为过度锻炼而抬也抬不起来的手臂,求救地看向了邬骄。
“快点把他拉走!”
邬骄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往后挪了几下,“我也在易感期,再说了我可不想标记他!”
“那他怎么在你的房间里啊!”林溪引将手掌糊在了阿德里安无意识朝她靠近的脸庞。
“我怎么知道!”邬骄捏住鼻尖,扶住一边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这里的抑制贴呢?”
“你把他拉走我就告诉你!噫!”林溪引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了一下——她的指缝被阿德里安的舌尖无意识地划过。
“麻烦。”邬骄深吸了一口气,暴躁地呼噜了一下他的红发,随后立刻来到阿德里安的身后,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随后将阿德里安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之后“咣”的一声,阿德里安的脑袋磕在了一旁的玻璃茶几上。
“你就不能轻点!”林溪引狠狠地推了下邬骄的肩膀。
“那也不看看我过来是为了帮谁?”在刚才动了阿德里安一下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