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苒没有动弹，只是神色阴沉地看了眼李蕴儿，又看了看陆存。

李蕴儿没好气地道：“我没告诉他！被自己的恋爱脑闺蜜设计，成了诡异的炉鼎。这种事情难道光彩么？”

示苒气急：“李蕴儿，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太……”

陆存有些无奈：“你们这样互相攻讦，李之琛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听到李之琛三个字，示苒和李蕴儿一齐看向陆存。

陆存已经有些失去耐心，沉声道：“现在，我们可以进去好好谈了么？”

示苒犹豫了片刻，终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洞xue里。而陆存三人也跟了进去。

……

听完陆存的叙述，示苒和李蕴儿都呆愣在原地。

陆存总结道：“在李之琛眼里，你们两个作为玩家，关系密切便是原罪。所以一开始，他就用了监视道具来监视你们。当他知道你们俩的计划，也就是让示苒夺取九尾狐的天赋能力时，他自然不会让你们得逞。”

李蕴儿露出苦涩的笑容：“所以，他让我身上染上了吸引九尾狐的味道，然后再让九尾狐把我……”

李蕴儿咬着牙，说不下去了。

示苒也苦笑：“然后再让我去捉奸在床。于是，我俩就可以自相残杀了。”

“自然是这样。”陆存继续解释道，“以李之琛对玩家们的掌控和监视，如果不是他有意为之，你们真的觉得，自己能够从副本世界斗到现实世界，还弄断了跨海大桥，造成了那么多人类的死亡么？”

李蕴儿喃喃道：“所以，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林珏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道：“所以，前些年那跨海大桥，竟然是你们弄断的？！”

李蕴儿和示苒都沉默着……

林珏咬着牙，怒道：“当时，有一个脑科学的学术会议在另一所大学举行。我的同事们包车前往……”

“哈哈哈！”李蕴儿和示苒看着对方的眼睛，双双狂笑起来，笑得两双眸子中都蓄满了泪水。

林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俩……

陆存却道：“林珏，这件事情并不能怪到她们的头上。她们当时也是两败俱伤。”

林珏脸色难看地道：“陆存，你倒是很会为她们找理由。”

陆存叹了口气，重新看向两人：“所以，示苒你还要监视李蕴儿么？”

此话一出，示苒又是一惊。

李蕴儿很快明白过来，苦笑着道：“所以，那个李之琛派我执行任务，然后又让你来监督我？他可真是会物尽其用啊！”

示苒叹了口气，掌心中出现了一张印着望远镜的道具卡。

她道：“这是李之琛前几天给我的。他说只要你身边出现男人，我便启用这件道具。这件道具一旦确定目标，就可以进行远距离监视。只是它的存储能力有限，所以每隔七天我就要把旧的道具卡交上去，换一张新的回来。”

陆存补充道：“这种监视道具等级越高，所能承受的距离也会越远。李之琛给你的只是一张b级卡。如果是s级的，甚至可以突破副本世界和现实世界的界限。”

李蕴儿明白过来，问道：“所以，他就是用这个道具监视我们的。”

“是的。”陆存回道。

示苒这会终于回过神来，警惕地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存笑了，只道：“你们之间的误会既然已经解释清楚，其他的，就让李蕴儿告诉你吧。”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李蕴儿：“李蕴儿，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我们的合作应该更加牢靠了吧。”

李蕴儿若有所思，并没有回应他。

陆存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元老级玩家，所以你知道如果主宰死亡，那么你们这些已经归附于主宰的玩家，也会失去现有的所有气运值。”

李蕴儿终于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存……

只听陆存继续道：“我也知道，你在如此严苛的条件下，积攒这么多气运值，确实非常不容易。但你是否想过，就算有一天你真的把你的小师弟换过来，他又将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呢？”

李蕴儿始终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存。

“更何况……”陆存缓缓向前了两步，目光变得深邃而真诚：“李蕴儿，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或许，我们应该考虑一下，以前的那些感觉是否真的出自于我们本心，还是小说强加于我们的？”

李蕴儿紧皱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陆存轻轻叹了口气：“李蕴儿，你不应该再被愧疚所折磨了。”

李蕴儿变得气急败坏起来：“陆存，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看透别人的一切！”

陆存笑了笑，只道：“我连我自己都没有看透，更何况是别人。我只是说出我所看到的客观事实。”

说完，他便示意林珏，于是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要监视他么？”示苒立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