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并没有登记在图纸上。
他找到那个被覆盖的路口, 走了进去。
花山院打开手电筒,沿着路口一路走进去,脚下浑浊的水面反射出惨白的光。往前走了一段路,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门锁已经腐蚀。
好脏啊。花山院看到这一幕撇撇嘴,打心里说真有点嫌弃,但也明白现在不是洁癖发作的时候,用力一撞把门推开了。
门后是地下实验室的废弃物处理区,堆满了废弃的实验设备和破损的容器。
宿主,守卫正在返回,你最多有十分钟。
我知道了。
他顺利穿过废弃物区,来到一扇金属门前,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电子锁,花山院尝试了几个关于组织常用密码都提示错误。
门锁发出不详的红光,他推测再输错几次,不用守卫来抓他,自己就能被困死在实验室里了。
花山院久叶试图找找有没有什么遗留下来的线索,然后发现推开电子锁下还藏着一个感应锁。
像是卡片或者能感应的东西。
他福至心灵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正面是五岁的他,被父亲抱在怀里,背面还写上了父亲对他的生日祝福。
「小久叶生日快乐,爸爸永远爱你。」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把照片从相框里取下来时,就发现这张照片厚度有些不对劲,比寻常照片要厚一些,宽度是不是正好能塞下一张卡。
想到这他小心地撕开衬纸,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白色的金属卡片。
定睛一看还真是一张权限卡。
卡片正面刻着几个小字「花山院秋月,一级研究员」,背面是大片组织的乌鸦标志。
他不知道推测对不对这张卡能不能顺利打开这扇门,但只能试试了,毕竟他试遍了各种组合数字也没猜出密码。
只能赌一把了。
花山院慢慢深吸一口气,将卡片放在感应器上。系统亮起蓝光,扫描模块读取卡片信息。
「身份识别成功:花山院秋月,一级研究员。」
「欢迎回来。」
所以,这里真的是父亲工作的实验室。金属门滑开了,花山院快步冲进实验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脚步。
一扇扇门全是各式各样的实验室,和各式各样废弃的实验设备,除此之外还有一间不太起眼的档案室,他辨认了很久才认出是档案室三个字。
标签已经老化的快看不出来了,里面一面面墙前都放着档案柜,每一格都贴着标签。他皱眉找到一个带着他父亲名字的抽屉,里面是一份父亲的资料。
首页是花山院秋月的名字,名字被划去,旁边已处决三个字无比清晰。
所以父亲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意外去世的,而是被组织害死的。
哈,扳倒垃圾组织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这份报告被花山院揉出了一道印子,继续往下看是父亲负责的一些实验项目,越看下去他的表情越不对劲。
花山院秋月和宫野夫妇有着一样的目标,但他的实验方向不是复生,而是治疗。
这不得不提到花山院久叶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她得了一种罕见的遗传病。花山院秋月就是为了研究治疗遗传病的特制药,才加入组织。
很不幸药物还没有研究出来,花山院母亲就去世了,只留下刚出生不久的花山院久叶。再之后就是花山院久叶身上也检查出了相同源的遗传病。
花山院秋月只能继续药物的研究,庆幸的是在花山院久叶三岁的时候,药物研究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