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找到一家早早开门的面包店,里面飘出浓郁的咖啡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香。
他站在橱窗前看了看,买了两份夹着火腿和奶酪的可颂三明治,又买了两杯热拿铁,他知道她好像喜欢喝这个。
回到公寓,他把早餐放在客厅的小圆桌上,正准备去烧点热水,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裴秀雅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身柔软的珊瑚绒睡衣,头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俏皮地翘着,脸上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因为没有化妆,皮肤显得格外白皙通透,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她一边打着小哈欠,一边含糊地问:“jan,你起来了啊……”
权至龙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清晨柔和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勾勒着她非常漂亮的脸庞,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一时间忘了回答。
裴秀雅眨了眨眼,似乎才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邋遢样子被他看了个彻底,脸上瞬间浮起一丝尴尬。
权至龙这时也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指向桌上的纸袋:“那个,早餐买回来了,在桌上,买了可颂和咖啡。”
裴秀雅哦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小声说:“谢谢啊,我去洗漱一下。”
说完,就低着头快步钻进了浴室。
权至龙看着浴室关上的门,走到桌边,把可颂三明治和咖啡从纸袋里拿出来摆好。
过了一会儿,裴秀雅洗漱完毕出来了,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还带着水珠,看起来清爽又自然,她在权至龙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她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小口,酥脆的可颂表皮掉下一些碎屑。
权至龙把一杯拿铁推到她面前:“小心烫。”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就在这时候,裴秀雅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中间的纸巾盒,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放在桌边的叉子,“啪嗒”一声,叉子掉在了地上,滚落到了桌子底下。
“啊呀”裴秀雅轻呼一声,几乎是同时,她和权至龙都下意识地弯腰,低头钻到桌子底下去捡那把叉子。
“砰!”两人的额头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闷响。
“唔……”
裴秀雅被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身体失去平衡,惊呼着就向后倒去,权至龙反应极快,也顾不上自己额头的疼痛,长臂一伸,猛地揽住了她向后倒的腰肢,用力一带,将她捞了回来。
裴秀雅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人就撞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里。
权至龙的手臂紧紧地箍在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还有灼人的温度,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同样有点急促的心跳声。
她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耳朵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红色,她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jan,我刚才有点用力,是不是撞疼你了?”
权至龙也站直了身体,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也有点快,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他看着她从脸颊红到脖子的窘迫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刚才被撞的额头,语气尽量平静:“没事,不疼。”
裴秀雅还是不敢抬头,继续小声解释:“还有彼得·李的事,真的非常感谢你,我妈妈那边,她之前肯定也不知道这个彼得·李是这种人品,我会尽快跟她说明情况的,给她施加点压力,让她想办法让彼得·李赶紧离开,别再骚扰我们了。”
权至龙点了点头,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好。”
裴秀雅随口问:“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权至龙刚要回答,裴秀雅放在桌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了起来,是她好朋友米粒发来的信息,裴秀雅拿起来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