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29章(2 / 2)

这时候玩完了,彻底没爱了,曹丕暗中记恨,才在登基后使劲折腾弟弟,打击、贬远、下毒,无恶不作。

然而这一阶段兄弟间的真实关系可以从两则记载中稍窥一角,一是钟繇之玉,二是韩宣之辩。

曹丕听闻钟繇有美玦,欲求之,请曹植从中传达,得玉后写《与钟大理书》感谢钟繇,称赞对方的德行。曹植遇韩宣,怪罪他没有礼节,被对方顶了回来,“具为太子言”,曹丕登基后这人犯事儿,皇帝问这是子建说过的那个韩宣吗,宽宥了对方。

求玉通过政敌转达,辩输了跑去说给政治赢家听,这种交往,就算没有亲密到默契相知,也绝没到形同陌路水火不容的地步。但凡让李承乾李泰摊上了,都不知道绊子能使成什么样。】

李治疑心天幕无意间又说了个地狱笑话,他两位兄长一个腿脚有疾,一个身胖到疾走吃力,若说给对方使绊子,简直不知是政治上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从玄武门到高明和青雀……李世民干咳了声,大唐也不会总这样,再说了,赵家兄弟不也说不清吗。

魏文陈思旧事唐宗亦知晓,对曹植七步成诗并未深信,南朝佛典风行,故事中经常带有佛教元素,刘义庆更是崇佛。旁人看罢感慨天家亲情,他一望即知,释迦牟尼行七步,釜中煮豆,都是佛典借古人传教。

抑佛,李世民摁了摁眉心。不止是延续太上皇尊道抑佛的政策,更多在于对百姓精神上的引导。

天幕的出现自然是好事,能加以警醒,但对当下,尤其是当下的百姓来说,也会造成某种意义上的迷惘。

有原本浑浑噩噩之人在读史过程中渐开民智,自然也有无法认清现实而将愿景都投向虚无缥缈之人。人总会渴求盛世祈盼来世,不久前佛寺上香人数陡增,他细察后方知许多人觉青史浩渺,现世空茫,非人力能阻,最终选择向神灵发问。

见太多非此时此世之人事,哪怕生于安稳年岁,也觉惘然么?

万幸,朝堂刚试图加以指引,天幕便放到了后世之行。那些高巧的、精妙的钢铁造物中蕴藏的不止人的智慧,还有千年演变与脚踏实地的坚守,千载后仍要从鲜血中挣出新世界。

李世民看着桌上按后世风貌绘出的图画,心道在抑佛之外,他应当让百姓知晓的还有更多——精神上的空茫需要切实的行动填满,历史也并非滴水入川流倏忽而逝。个人的微小,个人的充沛与澎湃,汇聚一支才是决定青史的那支笔。

他摇摇头,顾不上曹家兄弟那些纷乱,又召集群臣,回殿中伏案。

【曹操去世,诸事已了,做哥哥的登基了,兄弟间的关系和处境也开始新的变化。曹植徙封安乡侯,邑八百户。没多久改封鄄城侯,后封鄄城王,邑二千五百户,一年后徙封雍丘王,两年后兄长过雍丘,增其户五百。

早在我们谈论司马家族上位崩坏史时就说过,曹魏立国后选择了九品中正制度,主张的是打压宗室,身为宗亲又曾参与过世子位斗争的曹植当然要被打发得远远的。

曹植个人建功立业之心很明显,早期《白马篇》写“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赞美的是英雄,也抒发了自身的报国之志;自己被打发到封地,看到被束缚的黄雀,觉得“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被束缚了,悲愤啊,自苦身世抱负得不到施展。

文人觉得自己命苦的时候,往往是文学创作的繁荣期。这一阶段,曹植写出了千古名篇《洛神赋》,也在后人附会下留下了与甄妃的一段公案。

这段公案目前信的人已经不太多,通常能见到的辟谣思路,是这段桃色绯闻主要来源于《文选》李善注。当年曹植求娶甄氏未果,日思夜想,佳人去世后过洛水作《感甄赋》怀念,后来明帝登基,为母亲名声考虑把赋名改了。但人写的其实是《感鄄赋》,有感于鄄地之情状,于是作赋,不过后人将二字混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