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适用于绝大多数场合的正装,并不热衷于精心打扮自己,除了小时候无力反抗被孟横波哄着穿了小裙子以外,等她能对自己穿衣打扮有话语权之后,她的日常装扮飞速地朝着朴素的风格靠拢。
对此,孟横波、池虞和晏宜年都觉得很可惜,那么漂亮俊丽的脸蛋,就应该配上好看的衣服,可惜多年来章羡央从未妥协过。
网上倒是发起过守护alpha穿裙子自由和反对alpha穿裙子的争论,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激烈程度大概就相当于豆腐脑的甜咸执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章羡央倒是毫无感觉,因为她只认可自己的女性身份,只有信息素和alpha的基因作祟的时候才能想起来自己是个alpha。
所以她想不穿裙子就不穿,想为了漂漂亮亮地见到心上人,就穿上裙子。
就是如此简单。
她之所以后悔是因为觉得自己穿裙子的效果不太好,怕丑到宋画迟。
这显然是她多虑了。
下一瞬。
冷脸且大只的小章鱼就被宋画迟捧住了脸颊,宋画迟凑近她,彼此间的呼吸和心跳声清晰可闻,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就是今天的活动吗?”
章羡央不解地偏了偏头。
“我是问,今天的活动就是这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章鱼吗?我愿意哦。”
说话间,宋画迟的小拇指还勾住了章羡央的手指,轻轻地摇晃一下。
“不奇怪吗?”章羡央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声问道。
她净身高一米七六,今天穿的还是带有内增高的黑色长靴,体型消瘦,但并不是不健康的瘦弱,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以至于看起来非常大只。
也就是出门的时候,孟横波没有在客厅堵她,要不然她那点微弱的勇气怕是直接就被浇灭了。
宋画迟用下巴蹭了蹭章羡的额头,含笑说道:“一点都不奇怪,我们看到的视野是不一样的。”
因为章羡央的皮肤非常白皙,阳光一照,她细腻的肌肉纹理莫名有种油画的质地。
不施粉黛的清透脸蛋,配上那双英气又妩媚的丹凤眼,有种青涩的锋利美感,像是在剑鞘里将出不出的利剑。
虽然面无表情板着脸,但眼睛却是极为水润的,在听到她说话的时候,眸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这让宋画迟想到了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词语,用在章羡央身上非常的贴切——冷脸萌。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还好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要不然和你走在一起就不协调了,看来我们很心有灵犀,真好。”
“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小章鱼啊。”
“我们上午去逛植物园,你教我辨认草药吧,下午去逛书画展馆,孟姨的书法和我母亲的画作会同时展出,特别适合我们过去。”
章羡央耳朵动了动,又发现宋画迟一个特质,那就是特别喜欢什么的时候话也会很多。
嗯,嗓音也会情不自禁地放柔放软。
章羡央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大概猜到今天精要受到多大的“摧残”了。
果不其然。
一整天宋画迟都寸步不离地紧紧粘着她,上午在植物园的时候,与其说是听章羡央温声细语地讲解各类植物,倒不如说是痴迷于盯着她的脸和裙子看。
明明章羡央不擅长讲解,毕竟她是个把自己妈妈财经杂志的采访都读得毫无波澜的人,也不能指望她富有感情地朗读一棵草一朵花的隐喻,她只会平铺直叙地说出它们的效用和生长环境。
但就是这样,章羡央和宋画迟身边也慢慢围上了好多人,都高高竖起耳朵,蹭章羡央免费的讲解。
宋画迟学着章羡央抿唇的样子,扣住章羡央的手腕,拉着人走出了人圈,一路走到了僻静的角落里。
在章羡央茫然的目光中,宋画迟扣住她手腕的手往下滑动一下,与她五指相扣,空着的另一只手挽起鬓角碎发,眼神远眺,轻声说道:“我不愿意让她们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