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了闺蜜有个对象的好处,原来是多个人一起伺候她!
早说啊。
那她肯定双手双脚赞同宋画迟把一看就是老实人的章羡央叼回家了,可惜章家不可能放人的,要不然画方当彩礼也行啊。
喝了人家的奶茶,就不能碍着人家的式了。
方连溪相当自觉地把亲闺蜜让给章羡央,随意找了个借口,“我家小咪想我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愉快。”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下,没有把中间那个词说清楚,估计是想祝她们约会愉快什么的……
很有掩耳盗铃的风范,不管怎么样,至少她遮掩了一下,没有把话直接说出来,公开处刑章羡央和宋画迟。
就算是这样,也让章羡央直接羞红脸。
虽然她身边没有方连溪这种类型的人,但她在方连溪身上幻视了很多人,简直就是池虞和孟羡淳的加在一起的究极体,只要一张嘴,就有人要羞愤欲绝了。
最后方连溪是在宋画迟清淡的目光中,举着奶茶,一步一摇头一叹息离开的。
走之前方连溪还不忘给宋画迟递眼神——小孩太纯情了,要好好调教一下。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得把人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那才叫美滋滋。
宋画迟懒得搭理她,帮忙提起奶茶,走向停车场的路上,看向章羡央红润透着光泽的耳朵,轻笑一声说道:“方连溪就是这样得寸进尺的性格,你退一步,她能往前十步,你不用迁就她,要以自己的感受为准,及时结束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人和事情。”
“我虽是你们认识的中间人,但没让你必须和她交朋友。”
“对你和对她来说,和我相处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宋画迟面带笑意,开了个玩笑。
她的本意是让章羡央和方连溪的相处过程中,不要委屈自己,那样违背了她让章羡央和方连溪认识的初衷。
眼缘在人与人的交往中非常重要,如果章羡央和方连溪真的没有那点眼缘,那又何必强行让她们两人凑在一起。
就是因为珍惜和章羡央、和方连溪的缘分,宋画迟才会这样说。
等把章羡央送回去,宋画迟也会和方连溪说一下,让方连溪不要把章羡央看成她的附属什么的,单纯交个朋友就好,不要在朋友前面带上限定词,比如宋画迟的未婚妻……章羡央就是章羡央,不是谁的谁,不要因为这层关系才和章羡央来往,做不成朋友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不想章羡央和方连溪受到委屈。
当然,宋画迟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方连溪咋咋呼呼地说,她不是因为她的关系才和章羡央交好,哪怕看在章羡央的身份上也得打好关系,她可等着章羡央上位给她介绍生意呢……
章羡央猛地点头,眼睛明亮如星子,不做思考,有些话直接脱口而出,“知道了,我一定把更多的时间和心意放在你身上。”
许是宋画迟的语气太过温柔,又或者是宋画迟的眼神太专注,在她的注目下,不自觉地就把心底最深处的话说出口了。
这话一出口,她和宋画迟都愣住了。
然后宋画迟就眼睁睁地看着章羡央白净的脸以肉色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无比,这抹红晕正在不断扩散,向脖子、耳朵处蔓延散开,甚至皮肤也有种辈电流穿过的微弱痛感。
显然,年轻的alpha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信息素在丝丝丝地往外冒。
章羡央本来正在看着宋画迟的眼睛,但因为这个意外,搞得她是继续看着不好,慌乱移开目光更不好,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宋画迟。
由于过度紧张和神经紧绷,她甚至忘记抿唇的动作,只是全身心地等待着宋画迟对她最终宣判的降临。
宋画迟抬眸,错开视线,不去看她,声音仍是温和的,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对着章羡央说道:“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买点东西吧。”
“啊?哦哦,好的。”章羡央哪敢反对,只能揪着书包带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宋画迟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