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没注意到,宗四郎每天最放松的时刻,不是在会议之间、也不是在夜深的宿舍里,而是在这个安静的副训练室,在等她走向自己的一瞬间。
训练结束后,花凌坐在休息室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手心还有刚才特训留下的擦伤。
收拾完训练室,宗四郎走过来。
「不疼……」花凌小声说,眼神不由自主地躲开。
宗四郎察觉到她情绪的沉默,伸手在她的额头轻敲了一下,语气轻得像风:「笨蛋,别想太多。」
她抬起头,正好撞上他认真又温暖的眼神。
他的声音不大却沉稳,「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证明。」
花凌愣住了,心口那块石头好像被轻轻搬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流漫上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虽然她知道,这人下一次还是会在训练场让她训练到腿软,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踏实得想笑。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半个月。
花凌慢慢发现,他给她的每一次指导都极细緻,甚至会在她不注意时观察她的步伐和呼吸,然后在下一回合调整她的动作。
他从来没明说,但她清楚,这段训练时间是他硬生生从满到溢出的行程里切出来的。
每一次走进副训练室,她都会在心里想——
这一个小时,是专属于她的,只有她的副队长,只有他看着她、指导她、接住她。
就算自己再慢、再笨拙,他也会耐心地在终点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