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姚出息回答道:「没用」
「你确定?」袁舫确认道。
「进来啦!」姚出息放弃道。
打开机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赤裸着下半身的姚出息。
湿了一大半的裤子早被扔在一旁。
转身入内,袁舫将姚出息背对自己压在门上,顺便闔上机房门。
拉鍊一拉,他用尽可能最小范围接触的后背式进入了那早已湿淋一片的地方。
姚出息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你要安静一点」袁舫压下快感劝道。
「我没办法啊啊太太刺激了啊!」
袁舫无计可施,只能扳过她的头,亲了上去,想藉此堵住她的嘴。
声音是没了,但她下身一紧,明显又去了。
被搅到大脑差点当机的袁舫急忙停下了动作,问道:「够够了吗?」
姚出息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知道此地不宜久战,他想加快速度速战速决,但这上下都连着的姿势不太好施力,只能用手摀着她的嘴。
但这动作,怎么有点强制爱的那味儿?
明明他才是被强迫的吧?!
大概是手指摀不实,姚出息的几个字从指缝中跑了出来。
「我袁舫我」
松开手,袁舫放缓了速度问道:「我弄痛你了?」
他愣了一下,甚至忘记要继续了。
「我好喜欢你在里面啊」
重新摀上了姚出息的嘴,袁舫开始继续摆腰。
明明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怎么还会被这种亢奋状态时的淫言秽语所左右了情绪呢?
结束后,他忍下了想吻她的衝动。
因为那好像不是性慾使然。
而是他下意识地,因为看见姚出息眼角泛着泪光,就想吻走那滴泪。
但他们之间只有做,没有爱。
整理好服装仪容后,袁舫拿了一件不知道谁遗留在实验室的外套,让姚出息绑在腰上,挡住裤子上的湿印,自己则回到机房去整理刚刚那些荒唐的痕跡。
「你快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袁舫边清理边道。
「对不起啊又这样了」姚出息有些不好意思道。
「没事,我也爽到了。」
姚出息走后,袁舫确认了主机没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着手上的纱布,袁舫突然觉得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可能会做出感情来。
殊不知,第二天姚出息却对他说:「我们当固炮吧!」
他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忙四处张望附近有没有人,然后示意姚出息进机房说。
他刻意走到了机房最里面,拉开距离问道:「你不是不要吗?不是会想死吗?不是觉得背叛了自己的内心吗?」
姚出息低头道:「其实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我们根本没机会。」
「就因为这样?」袁舫不可置信道。
她摇摇头,还是不敢直视袁舫道:「也不只。我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只要我们在社团一天,迟早还会爆的。」
「嗯。」这点他不能否认。
「与其这么不稳定,不知道何时会在哪里爆,还不如控制范围。遇到像测试之类需要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就去你家或是我家,但这样会造成你的不便,所以我只能这样补偿你了。」姚出息有些无奈道。
经过了昨天那一幕,她清楚意识到,袁舫对她的魔力根本是压不下去的。
「那万一有一天,我交到女朋友了怎么办?」袁舫问道。
「如果项目结束了,我们也能结束,所以应该不会拖到那么久。」
「你是真的想好了?」袁舫确认道。
或许袁舫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但正常异性恋男生,在没有心怡对象的前提下,真的很难拒绝固炮。
特别还是像姚出息这种,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体质。
就这样,这本来应该互相针对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地,成了最亲密的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