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喝了两升可乐,忍住打嗝:“喝白开水吧,赵厅长。”
看了高叶一眼,赵援朝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对着秘书命令道:“去,弄点可乐来。”
“年轻人喜欢喝那个冰可乐,对,就弄点冰可乐来。”
高叶:“”
不是,我真没客气啊。
忍住打嗝的冲动,拧开盖子,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然后,半个屁股悬空,高叶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这时,赵援朝才问到:“听孙卫国说,你手里捏着重要东西?”
“对啊”说到这个,高叶来了劲,掏出小本子,递给赵援朝:“赵厅,您看看,这是人贩子们犯罪的证据。”
“我都记下来了,一查就能查到。”
“尤其是里面那个医生,拐了好几个人了,是个惯犯!”
“哦?我看看。”赵援朝接过笔记本。
在孙卫国带着高叶来的路上,就已经给他说了,高叶手里有个本子。
上面写着人贩子们,在何时何地何处拐卖过人口。
此时,哪怕是有了心理准备,在看到这个本子上面记录的内容后。
赵援朝都不免有些心惊。
这既是一份死刑名单,又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债。
上面黑色的字体,不是墨,而是血!
是数百个家庭的血!
深呼吸,望向高叶,赵援朝缓缓开口:“小叶,你知道,每年,我们有多少人口被拐卖吗?”
不等高叶回答。
赵援朝抛出了答案:“难以估算!”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数字,绝对不小,甚至于,大的你不敢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