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的问:「什么意思?」
她看向我,又垂下头,声音低低的:「我要搬家了,爸妈要去国外上班,可能没办法很快回来。」
我眉头轻皱,一言不发地继续走回家。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说实在的我现在心情很复杂。
她是我第一次交到的朋友,也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就这样离开,但是我也没有能力或者资格去阻止她离开。
我轻声叹气,静静地走到店舖买了两个肉包,并将其中一个递给她:「你什么时候离开?」
她顿了顿,咬下一口肉包,嚼了嚼说:「明天。」
我们走到公园,在吃完肉包的期间坐在鞦韆上,轻轻晃动。
她忽然开口:「其实我很喜欢写故事,写故事的时候会让我很放松,心情会随着故事的人物有起伏,可以体会到每个人的感受。」
我静静地听着她说话,脚跟着鞦韆的规律伸展。
她停下晃动的盪鞦韆,转头看向我,食指竖起,轻轻贴在嘴唇上,嘴角微扬:「这是我的秘密,就当作没办法继续陪你一起玩的赔罪吧!」
隔天清晨,我从家门口看见晏初走出家门的身影,心里一慌。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跑下楼,气喘吁吁地停在她的面前,递出一本浅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这是我写的日记,送给你。」我将日记本递给她,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语气却很坚定。
晏初接过日记本,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望着我,眼神里带着不捨。
她父母的催促声从车上传来,她轻声说了声「谢谢」就转身上了车。
「再见了,肉包子。」清冷的女声最后一次随着风传入耳里。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快速地驶离街道。我垂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