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是说……我是说……我是个好人!”
“会看h漫的好人?”
“我今天没看!!”
骗人, 她刚刚其实也看了。
“哦, ”傅元清嘴角似乎勾了勾, “那就是平时经常看了。”
阮俏:……
可!恶! ! !
居然跟她玩这种语言陷阱! ! !
她锁骨都泛红了,眼睛瞪得溜圆, 眼尾的小痣似乎也变成了粉色。
傅元清眸光微闪,很快移开了视线指尖搭在客房门把手上轻轻转动,关门前似乎隐约说了句:
“在家也别穿的太随意,国际部是要住校的。”
说完便“咔哒”一下关了门。
阮俏一愣, 茫然的眨眨眼。
尾巴在她腰上轻戳几下, 她下意识低头——
靠,她怎么还是只穿了这两块布料啊? ? ? !
她猛地冲进卧室,扑到床上裹进被子里哀嚎,忍不住打了个滚。
家里平时只有她和阮女士两个人,加上阮女士经常加班不在,她穿衣服的时候自然随意了些。
可傅元清都住进来好几天了,她还是没改过这个习惯……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这是第二次被傅元清看到了! ! !
她哀嚎着把脑袋蒙起来。
“嗡——”
手机在床角轻轻震动,阮俏胳膊伸出被子, 扑腾几下把手机拿进来。
【白白白: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见到会长? ? 】
【白白白:哎不对,我忘了你俩现在住在一起了……速速如实相告!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 ! 】
阮俏头疼的把手背搭在眼睛上, 顿了顿,才回:
【没有……他很忙,我一般见不到人】
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手臂下面滑溜溜的, 柔软又凉爽,阮俏下意识蹭了蹭,大腿也挪了过去,尤觉得不够,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上面。
阿姨什么时候又给换了新床单,别说,凉凉的、滑滑的,贴在身上十分舒服。
黑色桃心在她大腿根戳了几下,有点痒。阮俏随手拍了拍,懒洋洋的趴在枕头上:
“别闹。”
后腰处又被不厌其烦的戳了几下。
阮俏眉头一挑,皱巴着脸就要起身,指腹下异常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愣,她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脸色蓦地涨红——
见鬼!她怎么忘了傅元清的衣服被她塞进被子里了? ! !
她刚刚居然还、还抱在了身子底下! ! !
尾巴兴高采烈的扑在傅元清的白袍上,乱七八糟的在里面拱来拱去。桃心尖尖一会儿贴在领口上,一会又绕着腰腹那块揉来揉去。
阮俏面红耳赤的揪住它,小声低吼:
“你、别这么变态!!!”
尾巴充耳不闻,继续宝贝似的缠在上面。
阮俏深吸了口气,起身下床,俯身试图把尾巴从衣服上拽下来:
“你这是、偷来的……快、点、给、我、松、手!”
“要趁没被发现,赶——紧——还——回——去——”
她咬牙切齿的小声低吼,手上使足了力气,用力往后拽。
“……你在干什么?”
阮俏一僵,浑身血液倒流,定在原地。
傅元清目光微妙。
少女上身趴在床上,后腰拱起,屁股撅着,身上仍然只穿着两片薄薄的、将将能遮住重点部位的吊带和短裤。她身体猛地一颤,面色尴尬的转身,手上牢牢地、紧紧攥着件衣服,细长的尾巴在里面拱了拱,她面红耳赤的想把衣服藏到身后,却受尾巴的束缚动弹不得。
傅元清面色忽然变得幽深。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大概他的……
“别误会!!!”
阮俏猛地冲到他面前,手上极其没有说服力的抱着他的白袍。
傅元清顿了顿:“……哦?什么误会?”
阮俏:……
哈哈。
她该怎么解释,偷偷把他的衣服藏到房间,还紧紧抱在怀里不是她的本意?
虽然她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十分短暂的沉迷,可这真的不是她偷的啊! ! !
她脸憋的通红,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在傅元清淡淡的目光中,脑袋越来越低。
……她的清白! ! !
傅元清眸光微闪:“……你先拿着吧。”
阮俏连忙摇头,十分坚决:“不!你还是拿回去吧!”
傅元清顿了顿:“……你确定?”
阮俏:“当然!!!”
说完伸手递到傅元清面前,对方伸手拽了拽,没拽动。
阮俏:……
她死命扣着掌心:“……啊哈哈,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