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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阿休笑了。

这人还有脸笑,现在这样都怪谁,瞿无涯怒从心底起,咬他的肩膀,“你还笑!”

阿休手指插入瞿无涯的发丝,抚摸他的脑袋,“抱歉,我现在清醒了。”

木已成舟,你现在醒有什么用!瞿无涯忿忿地松口,“你是怎么了?走火入魔吗?”

“应该是中毒。”阿休的手抚过他的背,“但不是谈这些事的时候吧,无涯。”

温热的气息黏着他的耳朵,耳垂被含住,他小声问,“你喜欢我吗?”

阿休侧着头,好一会才道:“你觉得呢?”

“难道你不是中毒了见人就亲吗?”

“这些问题我们可以明天讨论,现在还是做点现在该做的事吧。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哇,这人还敢提,瞿无涯锤了一下阿休的肩膀,“你这是骗婚,我是被强迫的。”

阿休佯装苦恼,“那怎么办,已经成亲了。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你得对我负责吧。”

这话倒也没错,瞿无涯闷闷把头埋进阿休的颈窝,“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完事后,瞿无涯坚持要沐浴,在浴桶里睡着了,阿休把他抱回床上。

等他醒过来,已经是午后,身侧的被褥冰凉。他把被子往上一扯,盖过头顶,回想起昨夜的事,脸色涌起热意。

啊——怎么办,怎么面对阿休!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会和人做这种事,更遑论成亲,何况还是和一个男子,和一个妖。

也许是来得太快,他都还没生出排斥心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他不讨厌阿休,但要说喜欢,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他们才刚认识不久。

算了,不想了,阿休身上还有毒未解,身世也不知,万一他其实有爱人怎么办?思维发散,他都已经想象出自己祝他们幸福的场景。

“醒了就出来吃东西。”

阿休倚在门口,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子。

灰扑扑的被褥里弹出一个脑袋,“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要说什么?”

“你完全不忏悔你的行为吗?”

阿休回想,道:“哪个行为你希望我忏悔?我押着你签婚契,还是推你上床,还是你昨夜说不做了之后我——”

瞿无涯听不下去,打断他,“好了,够了,你出去,我要穿衣裳。”

待阿休笑着走出去后,瞿无涯坐起身,看见自己胸膛一大片痕迹,妖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穿好衣物,洗漱完,他直奔石桌上的面条,大口大口地吃,想起昨日的面条,那会他还说要赶阿休走呢。

真是世事难料。

“你中的是什么毒?”瞿无涯用手帕抹嘴,“我可以去问一下陈爷爷怎么解。”

阿休耸肩,“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像是中毒,是不是毒,我也不能确定。”

要不然去遥幽哪儿看一下?瞿无涯余光瞟见那把长枪,长枪如昨日一样插在原地,“那个枪,昨天我们结婚契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我的武器吧。”阿休随意看了一眼,并不在意。

武器?瞿无涯好奇地去握住,质地冰凉,通身银色,雕着云纹环绕枪身,直指枪头。他用力拔起,拿着比划了几下,很重,需要灵力支撑才能使用自如。

“它有点张扬了,我把它放柴房吧。”

那枪忽然从瞿无涯手中脱出,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刺入阿休手中。

“可以收起来。”阿休收回手掌。

好神奇,要是他也能学妖的法术就好了。瞿无涯艳羡地盯着阿休的手。

恢复完元气,瞿无涯带着阿休上山去找遥幽。

遥幽正在摆弄花草,听瞿无涯表明来意,草草浇水,给阿休诊脉。

半响,他面容严肃,摇摇头,“我只能感觉到他经脉中有东西在游走,但我见识有限,实在是不知是什么病症。”

若遥幽没有办法,那只能去找陈爷爷了。瞿无涯心中没底,方圆十里,再也没有比陈爷爷更好的大夫。若要去其他繁华的城镇求医,且不论路费,要是耽搁治疗时间,阿休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

陈爷爷对妖的态度比寻常村民好一些,他从前在外边谋生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妖的看法并没有村民那般狭隘。瞿无涯猜,陈爷爷可能认识过不是恶劣的妖。

怀着沉重的心情,瞿无涯没精打采地打扫房间,阿休倒是不太着急的模样。

鉴于阿休才说自己伤好全,晚上便毒发,他并不相信阿休对自己身体状况的判断。这下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瞿无涯抱着扫帚,敲门声响起,他打开门,是陶梅。

陶梅走进来,一脸八卦地道:“听说昨日张婆来寻你了?”

发生的事太多,瞿无涯都忘了这事,“你消息很灵通。”

“过奖过奖。”陶梅笑得贼兮兮的,“你为了推婚事说自己不举?”

瞿无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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