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说吃吃吐吐?”宝珠指了下嘴,“吐出来,吃进去呀。”
“也有道理。”付裕安抚着额头,指尖按在眉心处揉了揉,他失笑,“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犹豫。”
宝珠摇头,“还是不说了,我去睡觉。”
问了也白问,他一定会很轻松地告诉她,噢,那份资料啊,没花多少工夫,看不懂再来问我。
付裕安以为她还在为杨霖的事难受。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柔和,“宝珠,别想太多,你能做的就是好好训练,替你们队里争光,有空去医院探望小杨,多说安慰、鼓励的话。”
宝珠眼睛亮了亮,像是被点醒了,用力点头,“嗯。我会的。”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说:“小叔叔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好。”付裕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轻轻合上。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钢笔,视线落在那杯茶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窗外玉兰树的影子投在窗上,仿佛一幅随笔描就的写意画,桌上的茶冒着袅袅热气,灯下氤氲出朦胧的光晕,像极了他此刻心头,那点说不清楚,却在急剧扩张、渐渐模糊的情愫。
chapter 22 你受伤了?
chapter 22
被女友挂了电话后, 梁均和一个劲儿地给自己倒酒。
今天朋友的会所开张,他来捧场,按理是不该买醉的, 但实在气闷。
“怎么了,哥?”亮子又开了瓶红酒, “咱这珍藏的陈年佳酿, 可经不起你这么造啊, 一会儿喝光了就。”
梁均和俯身往茶几上摔杯,“这一点就喝光了?那趁早关门大吉吧, 啊。”
“在哪儿吃了一肚子气来?”亮子坐到他身边,“总不能是女朋友吧,我看她挺喜欢你的。”
梁均和抹撒了一把脸,“刚开始也许是吧,现在也不那么喜欢了。”
说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能感觉到, 她对我没那么多耐心了, 甚至渐渐瞧不上我,但这不是我的错,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特么有个绝世好舅舅!”梁均和的手奋力往下一挥,骂道, “他成天杵在我女朋友身边, 老脸都不要了,连我在他都要硬挤进来, 就没见过这么不择手段的人, 还打着长辈的旗号,美其名曰,说怕我照顾不好宝珠, 我呸!他心怀鬼胎,动机不纯,算什么长辈!”
亮子也嗅出了不对劲,“是有点儿,今天我还看见”
“看见什么?”梁均和眼都气红了。
亮子说:“他们队里不是有人受伤了吗?子莹也去医院了,我刚才去给她送点吃的,看见你小舅舅把司机支走,亲自去等顾宝珠。他精力真是充沛,集团一大摊子事儿不够操心的,还有空挖你的墙角。”
梁均和的胸口剧烈起伏,“我就说,怎么宝珠不跟我聊了!原来是又被他见缝插针地接走了,可不是嘛,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他讲完了,跟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已经不止一次了,付裕安目的性极强的关心,让宝珠对他的倾诉欲只增不减,她早就习惯在他面前释放压力,缓解情绪。
很多话说了一遍,宝珠就不会再想说第二遍,这无疑加速了和他的关系隔离。
如果不是付裕安搅和在中间,宝珠和他一定比现在更亲密!
“恕我多嘴,哥,你跟顾宝珠,到底有没有”亮子欲言又止地挑了挑眉。
梁均和提起来就光火,“我有那个福分?眼看就要被除名了,我也就亲过她几次,连手都没敢乱动。你别看她个儿小,年纪不大,话不会说什么,但原则比一般人都强,也不知道谁教的!”
亮子笑,“难怪,敢情是憋的,别生气了,今晚让人给安排一趟,包你消火儿。”
“滚一边儿去。”梁均和踢了他一脚,怪他乱出馊主意,“我现在还敢弄这个,被宝珠知道了,直接罚我下场。”
亮子说:“她怎么会知道?我们都给你瞒得死死的,你还信不过我吗?”
“她不知道,付裕安会有办法让她知道,你能瞒得了他吗?”梁均和怕了他小舅舅,“你信不信,这老狐狸专等着抓我把柄呢!”
“没那么邪门吧?”亮子摸了摸鼻子,“我说你们舅甥两个,怎么就瞧上同一姑娘了,审美这么重叠吗?”
梁均和说:“哼,没准儿他根本不喜欢宝珠,是存心要让我难堪。”
“不至于。”亮子分析道,“你舅舅是实干派,有目共睹的,没那么无聊。他有什么必要和你作对?再怎么疏远,也得叫你妈一声姐。他个精明人儿,不会算不过来这笔账。”
梁均和赌气道:“那就是真心喜欢,我完了呗,注定戴这一顶绿帽子,你准备十二发礼炮,等我哪天被甩了,好放来给他们助兴。”
“委屈死人的事儿。”亮子都替他心酸,“谈个恋爱谈成这样,你干脆分手算了,何必让自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