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昭然表示也不是他想说的,但实在是向晨的暗示太明显了,让他不忽视也不行啊。
纪向晨得意地展了展袖子,“好看吧,我妈给我买的。”
“确实一眼就能看出是阿姨的眼光。”
但是,不对,看着向晨乐呵的表情,陆昭然突然想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吧,但是现在却让他来哄人。
但随即他又给自己达成了宽慰,行吧,朋友之间从来不用在意这么多。
纪向晨提起这件衣服也不光光是炫耀这是妈妈给他买的,还有的是他想说这是他绅士邀请妈妈的,还在这个场面上,又给他后爸加了个分。
毕竟两人是朋友,且都不想朝着兄弟的方向去转变。
所以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两人在拐角,提起这事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沈介舟。
沈介舟在拐角处喝着果汁,他在宴会上一直这样,大家也都习惯了。
颜乐有时候会在中间和大伙一起开心开心,有时候则是会跑到角落里和沈介舟说两句。
就比如现在颜乐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们一家人之间感情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沈介舟看了人一眼,眼底暗含安心的意味。
“这就好。”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知道了意味着大部分的宾客就都知道了。”
这样就能传到许绍兴耳朵里了,沈介舟单手支着茶台,然后跟颜乐说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
颜乐也是一点就通,“意思是你要保护‘保护许清则的弟妹’。”
这句话有点绕,但沈介舟听懂了。
他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如果许绍兴因为伤害许清则然后波及到了弟妹,你也会报复他的是吗?”
沈介舟沉默,并不否认这点。
颜乐深吸一口气,原先他以为沈介舟照顾林墨的孩子就已经够冤大头了,没想到他还能再冤大头一点。
他端起蛋糕,“你看见这块蛋糕上的绿叶了吗?”
沈介舟不理解,但点点头。
绿色的,甜腻的奶油味道,他想,里面应该放了色素。
颜乐不客气的继续道,“用你头顶上的颜色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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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子?
沈介舟瞥开眼,他想说他们和普通的夫妻不同,但心底又希望和普通的夫妻相同。
所以话说不出口,只有沉默。
“假如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颜乐还真有点被问住了,他托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
如果他是沈介舟,想照顾人家遗孀,不会用结婚的方式,如果真用了,那就该用正常的婚姻去面对。
而不是纯纯为了孩子。
沈介舟哑口无言,他想他可能从开始那一步就走错了。
但现在,也不是全然没有挽回的机会对吧。
——
林叙白站在许言疏身边,他并不知名,也并不眼熟,有人问起,许言疏也不离开,只和林叙白站在拐角。
就他看来,现在谁都不如林叙白有价值。
但他也有不自在的地方。
许言疏算是宴会的半个主人,他习惯了瞩目,只有林叙白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
因为林叙白的眼神没有他习惯的所有情绪,只是关注,而这份关注还不是因为他本身。
“你这阵子来学习,可把我弟弟昭然折腾地够呛。”
林叙白闻言面露困惑,“我并没有折腾你弟弟?”
“我说的是眼神,你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而昭然又最害怕这点了。
林叙白这点没法否认,他一直想看这兄弟俩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不自觉的就把视线投过去了。
“替我和你弟弟说声抱歉。”
“我替你解释过了。”
林叙白也不含蓄,“那多谢。”
许言疏看人一眼,觉得他这阵子观察也观察不出个什么来,就算观察出来了,他不行动也是没辙。
他作为兄弟和合作伙伴,还是给了个衷心的劝告。
“有话还是直说的好。”
要知道,在去学习的几天中,林叙白张口说话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只有对弟弟的学习鼓掌的时候用心了,这和一个观众一样,能有什么用?
林叙白不回答,从现在这表情,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许言疏单手插兜,有片刻无言。
随即陆昭然来找来,“哥,你去帮我说几句致谢词可以吗?”
以往这种角色都是许言疏承担的,但现在陆昭然的身体没这么差了。
所以许言疏画了一条线,“我替你开个头,剩下的你自己来。”
“好,关键是演讲的时候你要站我旁边。”
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