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点恶趣味吧。
什么都能知道,但什么都不能做。
就算想要逃跑,也只会把自己折腾的遍体鳞伤。
林叙白的声音充满嫌恶,“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我爸他才刚死。”
纪悠挑眉,要她说什么?
“如果我说我是想找个更好的家庭照顾你,你信吗?”
林叙白的眼神丝毫未变。
纪悠咋舌,既然他不信,那还让她说什么?
总归不是他想听的。
现阶段还是赶紧把人松开吧,‘她’还蛮聪明的,为了不保留痕迹,用的都是柔软的旧衣服。
又为了给人挣扎的机会,所以只绑了手和脚。
在解开手腕的时候,纪悠觉得对方像是濒临困境的小兽,拼了命的也要给敌人一口。
只是他现在受了伤,身上没劲。
还真学着用嘴咬啊。
纪悠对小孩还算有宽容心,也知道这个地方没有丧尸,她瞧了一眼小孩的腿。
“你可以咬下去,但我会用一笔钱打狂犬疫苗,如果你不咬,我可以用这笔钱帮你看腿。”
辖制的动作迟疑了,似乎在怀疑她是不是这么好心。
纪悠动了动胳膊把人抖落开,“快点的吧,血再流下去的话地板都不好收拾了。”
而且还有可能有终生无法挽回的损伤。
剧情中就是这样,他被送到别人家逃跑时就从山上摔断了腿,没有及时救治,成为剧情里的天才阴翳残疾男主。
现在的话,只能说剧情要和他的腿过不去。
抖落中林叙白下巴被磕了一下,迟疑地把嘴松开,他胳膊被捆久了,加上本就在水中被下了药,现在浑身没劲。
此刻他狐疑地看着给他收拾的人,“我腿受伤了,走不了路。”
纪悠笑了下,“当然是骑车,胳膊也没劲的话,就咬我衣服,别掉下去就行。”
纪悠的恶趣味成功让林叙白黑了脸,刚刚咬住人衣服的唇角发干又疼涩。
简单的处理纪悠还是能做的,但不能在人面前显露太多,她就随便包了个扎,带着人去了最近的诊所。
只不过在包扎的过程中这小孩居然一声不吭,应该说真不愧是个狠角色吗?
林叙白不是一点都不疼,在医生挑出木屑的时候他抓紧窗边把手,接连抽气好几声。
“已经很厉害了,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哭天喊地了。”
林叙白没接受他的宽慰,只是感谢,“谢谢医生。”
如果他爸还在的话,他应该会哭的吧,但是现在他爸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会允许他撒娇了。
他抱着腿,浑身充斥着不安全感。
胡医生给人包扎好,简单说点注意事项,“你妈给你买饭去了,你到时候可以对她说你有多棒。”
林叙白觉得这怎么可能,他原先忍着,就是因为不想在她面前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