糗事。
“总之啊,那个家伙出厂的时候是本着当杀人武器去的,他那可以搭载四五十种枪械的手臂可不是用来装汤匙的。”
“想要喝酒就去酒吧,想要学习就去图书馆,没人会在酒吧尝试和一个酒鬼谈文学,那太有伤风化了不是吗?”
伊诺意有所指,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黄,这是你最后一次可以反悔的机会,如果你再不抽身走入,继续执意做一些疯狂的事情的话,我可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世界线收束了,本次大事件结束之后就是番外什么的了。
油灯的火光在伊诺的话音落下后,依然在不安地跃动。
地下室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桌上沙漏里细沙流淌的簌簌声,以及t300齿轮滚动远去的回响。
姜黄看着坐在对面的伊诺。
“最后一次机会。”
伊诺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低。
“走出这扇门,回到大厅,告诉那三个人这一切都是考核,然后以‘优秀考生’的身份离开城堡。
你的档案会干干净净,未来在海城大学的学习生活也会一帆风顺。
说实话,你没必要有什么负担,小猫咪只管喵喵叫就好了,不是吗?”
“你是在挑衅我吗?”
“只不过是一个实际主义者对于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实话实说罢了。”
猫猫的尾巴在椅子后缓慢地摆动,一下,两下。他端起面前那杯被t300调得甜到发腻的奶茶,轻轻抿了一口。
“我可不是孬种。”
伊诺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姜黄:
“那我要提醒你,一旦你选择后者,就等于正式站在了‘常规程序’的对立面。”
姜黄放下杯子,陶瓷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伊诺主任。”
猫猫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伊诺微微皱眉,“您刚才说,没人会在酒吧和一个酒鬼谈文学。”
“是。”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姜黄的金色眸子在火光中闪烁。
“那个酒鬼之所以喝酒,正是因为他读过的文学太过沉重?而那个试图和他交谈的人,并不是想‘谈文学’,只是想告诉他——”
猫猫站起身,椅子向后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酒吧打烊了,该回家了。”
伊诺愣住了。她看着姜黄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在猫猫靠近时自动向内开启。走廊外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姜黄瘦削的背影,以及那条在身后轻轻摆动的猫尾。
“你确定吗?”伊诺最后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姜黄没有回头。
“我觉得你是错的。”猫猫说,
猫猫侧过脸,半边面容隐在阴影中:
“我可不会害怕被他们注视。”
他迈步走进走廊,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伊诺和那盏跳动的油灯留在身后。
大厅里的混乱已经达到新的高度。
水晶吊灯被人用不知从哪找来的消防斧砍断了部分锁链,现在以一个危险的角度倾斜着,每一阵人群的涌动都让它发出吱呀的呻吟。
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踩碎的假面、撕裂的礼服碎片,以及几摊不明液体……
可能是酒,也可能是血。
獒夏、宋羽和夏灼背对背站立,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型。
他们周围倒着七八个穿着童话服饰的“宾客”,现在这些人的伪装已经部分脱落,露出下面统一的黑色制服,以及制服胸口处微小的海城大学校徽。
伊诺留下的后手之一。
“第十九波。”
宋羽冷声报数,手杖尖端还残留着一丝电弧的焦味。他用的是非致命性电流冲击,但强度足以让成年男性昏迷三小时。
“效率太低。”
獒夏甩了甩手腕,地上又多了两个昏迷的袭击者。他的西装外套早不知丢到哪去了,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狼耳警惕地转动着,捕捉着黑暗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夏灼则是最干净的那个。金发少年甚至没有挪动位置,只是每当有人进入他周身三米范围,就会莫名其妙地原地倒下,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意识。

